男人拿了他们带来的给狗用的沐浴露,蹲在地上给有钱洗澡。
大狗看见水很开心的样子。
洗了三四遍,霍锦言才把那些泥巴给它弄干净。
有钱甩着毛上的水。
“吹吹。”他拍了拍大狗的头。
烤灯打着,吹风机也打开了。
这么大的狗每次吹毛都要很久,可霍锦言这次比哪一次都要更加的心甘情愿。
“谢谢你保护她。”他低声道谢。
有钱张开嘴,像是在笑似的。
霍锦言忽然扒开有钱的嘴套那里,发现它的牙齿在流血。
应该是昨天或者他们失踪那会儿它咬人咬的。
霍锦言拿纸巾给它擦了擦。
等苏奈洗完澡吹干头发出来时,有钱已经吹了个大半干。
它对着苏奈摇尾巴。
女人有点累,好在她并没有受什么伤,只有手臂上有一些抓痕,应该是打斗期间无意间抓到的,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要不是洗澡的时候感觉有点疼,她都没有发现受伤了。
“养条狗还是很好的。”
如果不是有钱一路不要命的跟着她,苏奈都不敢想,会不会早就被弄走了。
也幸好这附近没有能正常开车的路,不然……
“这年代居然还有人贩子。”她感叹。
“人贩子无穷无尽,赚一些昧良心的钱。”
苏奈想透透气,就先下楼去院子里吹风。
可因为人贩子这个事儿,这个农家乐今天就要停业。
这事儿许是被附近的村民知道了,陆陆续续来了许多人在门外指指点点的。
苏奈歪了下头,如卿在整理他们的物品往车上放,准备今天就走了。
“那个人是怎么回事?”
有个女人蓬头垢面的坐在农家乐门口的石头上,初夏的季节居然穿着农村妇女常穿的那种袄子,很厚。
如卿看了看,“刚才听他们这里的厨师说,那个女人疯了。”
“疯了啊。”她心里有些惋惜。
“就因为她的女儿被人贩子偷走了,就疯了,这不听见说这里有人贩子,她就过来了。”
那个女人脸上脏兮兮的,可头发却很长,编成一个麻花辫,从头到脚能称得上最利落的地方也就是那个麻花辫了。
疯女人身体前后晃来晃去的,嘴里嘟囔着什么,“你说妈妈的头发最漂亮,妈妈不剪,就留着给妮妮。”
“妈妈想妮妮……妮妮快回家……”
苏奈做了妈妈以后,愈发的不能见这样的事。
“那些人贩子偷孩子是卖给别人家吗?”
“也不一定,也有贩卖器官的,小孩子的器官多数是健康的,我以前还听说一个小孩的肾就能卖五千块钱,大医院移植个肾需要几十万。”如卿把猫粮狗粮放进了后备箱里。
苏奈无声叹口气。
人,总是经不起诱惑和考验的。
五千块钱,就能泯灭掉了人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