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读了!读什么读啊!我又不信佛!”他歇斯底里的大吼。
“我又不是让你去信佛,我只是让你心静下来而已。”
肖骞安回到了小板凳上,开始声情并茂的朗读佛经,如今这一整本佛经的字他都认全了。
魏严:“……”
杀了他吧。
不想活了。
☆
“这人没有什么历史,也没有案底。”
季长远托人在国外的各大警署查了个遍,都没有找到任何关于这个人的案底。
想必应该不是个坏人?
“你们打算严刑拷打么?”
苏奈想了想,“肖骞安说他根本没想杀我,只是想打爆车胎,吓唬吓唬我而已,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杀了人。”
那个疯女人早就没了家,在牛棚里住着,整天疯疯癫癫的四处走,有心善的人就给她一口吃的,没有就饿着。
苏奈让孙特助料理了疯女人的后事,风风光光的下葬,全是给她的一些补偿。
她也没有家人,孩子也丢了,即便给钱也没人花。
季长远思忖片刻,“还是应该去跟那个人聊聊,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我去吧。”
霍锦言打算去跟魏严聊一聊,他不至于严刑拷打,但总要刺激一番的。
“那你们去,我去办点事。”
“要不你等我见完魏严陪你去吧?”
自打苏奈经历了上次被劫持走以后的事,霍锦言就不想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之内,现在就连洗澡就要跟着一起。
苏奈失笑,“你总不能跟着我一辈子吧,放心吧,我没事,电话联系。”
霍锦言犹豫半天,“那……你没隔十分钟就给我发个定位。”
“行。”
三个人兵分两路,他们两个人去了郊外基地。
苏奈一个人驾车去了女子监狱。
发现她是去麦莉那所监狱后,霍锦言才放了点心。
到了监狱。
苏奈做登记,然后跟工作人员说:“我要见一个叫小安的女人。”
她让左琦调查了一下,左琦告诉她,容黛安在里面叫小安,之前还让她出去以后帮忙去看一个哥哥。
工作人员带着她到了探视室。
容黛安不知道谁要见她,按理说应该没有人知道她在这里才对。
本来她是有权利拒绝的,但狱警似乎没有给她那个拒绝的机会,直接把她带了过来。
当推开门的那一刹那,容黛安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就想跑。
可脚上戴着脚铐,她根本跑不起来。
狱警夹着她进来,然后放在椅子上坐下。
等狱警们关上门后,苏奈才笑了,“你很会藏啊。”
容黛安咽了咽口水,满眼的愤恨,“你怎么像个幽灵一样,这么阴魂不散的么?”
“容黛安,到底是咱俩谁阴魂不散?”
“是你毁了我的脸,毁了我的一切!”容黛安歇斯底里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