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经。
……
苏奈与霍锦言今天过来这里的时候,赶着季长远从外地回来了。
“怎么样了?”季长远询问。
霍锦言只说:“没来看过,一直在调查他的身份,不过从人间对比上看,他属于华裔,但这人在三年前就死了。”
“假死啊。”季长远挑了挑眉。
男人点头,“嗯。”
这里是季长远的地方,以前是专门特训的,后来换了地方,但这里没有改,也就留下了。
季长远托人说了一声,也就把那个人送到了这里。
“苏总,霍律师。”
肖骞安下楼来,手里还拿着佛经呢。
苏奈看向他,“人怎么样?”
她特意安排肖骞安过来盯着那个人,在这里他跑不掉,附近都是特训场所,守卫森严。
肖骞安又会做饭,心思也细,最适合盯着人了。
“还好,比刚开始安静了许多。”
霍锦言示意,“上去看看。”
肖骞安走在最前面,卧室的门是关着的,这道门都是特制的,如果不是有意大声喊叫,里面也很难听见外面具体在聊什么。
等他们上来,肖骞安用钥匙开门。
听到门声里面的男人居然还侧躺着没动。
肖骞安中规中矩的坐在门口他的小板凳上,继续刚才的阅读。
“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
不等他读完,黑衣男人侧躺着没动,却开了口:“你读错了,明明是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此无故彼无,此灭故彼灭。”
肖骞安一愣,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确眼花看错了行。
他不由得夸赞道:“很好,已经被佛经净化到耳聪目明了,晚上决定给你加个鸡腿。”
苏奈:“……”
霍锦言:“……”
季长远:“……”
后者挑了挑眉看向霍锦言。
好像在说:这就是那个偷偷跟着你们,意图要谋害你们夫妻性命的亡命徒?
会背佛经的亡命徒?
黑衣男人似乎躺累了,翻了个身,结果就看见门口还站着三个人。
他神经一崩。
他居然没有感觉到有三个人就在附近?!
一定是这个傻子最近传染他了!
让他的警惕性都变低了!
“还不打算说点什么吗?”霍锦言笑眯眯的。
这男人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已经很吓人了,这一笑起来,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关你好些天,你怕是也臭了,去洗洗澡。”
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