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蝉王能感受得到,那个叫做宫城十月的人,会对于它日后孵化虫卵大军有着极大的威胁,战斗的心在不断地驱使着蝉王,它伸张开了背后的六翅飞翼,随即朝着阳光灿烂的远方飞去,蝉王额头上的翠绿色触角明确的告诉自己,宫城十月的信息波动传向了这个位置。
自打从新月村离开的两天后,我和宫城终于寻找到了国王军的踪迹,虽然新月村离国王军大本营的距离并不是很远,但由于我和宫城没有确切的地图显示国王军的位置,以至于我们白白耗费了一天的时间走错了路,直到第三天的早上,我们才看到了有国王军标志的兽皮旗帜,在
灿烂的天空上飘散着。
“宫城!你看那上空飘着的是国王军的旗帜哎!太好了!我们终于回来啦!”
“嗯,是呀,过去了这么多天,我们终于是回来了,不过,就是不知道,我们和莱斯还有赫敏的误会到底有没有解开”
宫城总是在这种时候说着扫兴的话,但,他的话也不无道理,因为上一次输血的原因,我们将已经重伤的赫巴将官,活生生地抽血抽死,这也直接导致了赫敏小姐对我们留下了咬牙切齿的敌意,甚至不惜变身成为镜子骑士,也要将我们
赶尽杀绝,不过,现在我和宫城也能理解赫敏那时的心情了,身边最亲的人被杀死了,又怎么可能没有情绪呢?就是不知道现在,蒂娜小姐有没有将赫敏好好地劝解开来呢?
我和宫城没有犹豫直接踏进了国王军的驻扎地,在进入阵地后的十分钟,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拦下我们两个人,大部分的士兵都躺在地上,叫着,痛着,似乎每一个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害,军营里早就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了,其余还可以活动的士兵根本无暇去管我们两个,
他们不断地去接水给伤患擦拭伤口,然后抹上不知名的绿色草药,不过,这种治疗方式也是最为拙劣的,在没有任何消毒的情况下,士兵们靠着自己身体的恢复力将伤口愈合,要是其中再感染上了不知名的病毒,那么士兵的存活率便会大大减少。
“喂!你们这里连多余的军医都没有吗?这名士兵都痛的休克过去了,你们还在这里瞎敷什么草药啊!赶紧给我住手啊!!”
我连忙制止了其中一名士兵的错误行为,可当我转头看到士兵的脸时,他已经哭的不成样子了,士兵对我说,躺在地上的这名伤患是自己的哥哥,在战场上因为保护自己,所以才被敌人伤成了这副模样,而这里的士兵大多没有学过什么医疗的知识,他们只知道不停地战斗而已,所以,当
哥哥受伤以后,弟弟就不断地去捡草药敷在哥哥的伤口上,隔一段时间就换一次,但即使是这样,也没有止住哥哥的伤口,那狰狞的伤口上还一直滴答滴答的躺着鲜血。
“怎么会呢?按照国王军还有反叛军一直用石茅石箭等武器来互相进攻的话,即便是存在着创伤,那也不应该是一般的草药无法止血的呀!”
“射击,难不成,国王军他们是遇上许愿者了!”
在宫城的猜疑之下,我渐渐地打开了覆盖在士兵腹部上的草药,顿时,一个拇指大小的伤口赫然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宫城看着这个伤口,似乎感觉到有着莫名的熟悉感,他立即伸出手去抚摸士兵腹部的伤口,
在抚摸的过程当中,宫城发现在士兵的腹部竟然留存着一颗金属子弹头。
“原来如此,就是因为这颗子弹一直留存在身体里,所以,不管是再怎么敷草药,他的伤口也不会愈合,看来现在要马上将他身体的子弹头取出来才行!”
宫城皱着眉头,即使是说出了解决的方案,他也高兴不起来,因为给病人取子弹头的手术,他根本就没有做过,宫城他不是什么医生,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宅男,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如果,在取子弹的过程当中,士兵不幸死了,
那么,自己是否再一次杀害了作为人类的同胞呢?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哥哥吧!救我哥哥一命吧!就算是让我当牛做马都可以,两位大哥,我给你们磕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