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武却是担心地说道:“夫人,将军从出兵到现在也不过一个月多点,这个速度是不是太快了?”进展太顺利了,让许武感觉不安。
许大牛没解释,这个时候若是解释保准被骂得狗头淋血:“老大,夫人怎么会吹笛子呢?”他以前没听说过夫人会乐器呀!笛子,那是更没吹过呢!
许武好笑道:“夫人没吹过笛子,不代表她不会。”这大户人家的姑娘,琴棋书画等可都是要学的。夫人会吹笛子,许武真没觉得奇怪。
说完了正事,许武有些不大好意思地说道:“夫人,义父让我抱了枣枣过去。”他是真不想在玉熙面前说这话,可义父有吩咐,他也不敢违背。
许大牛将刚才二狗子的话转述了一下,说道:“夫人,我怀疑这个刺客已经潜伏了府邸。夫人,从现在开始……”话没说完,就看见玉熙笑了起来。
石榴并不知道刚才的事,欢喜地说道;“夫人,刚才您在吹笛子的时候,二姑娘乐呵呵的,高兴得不行。”
中午的时候,枣枣照样留在前院用午膳。不过午觉醒来以后,枣枣就哭着要玉熙了:“娘,娘……”
出了院子,许武知道原委以后,又好笑又好气,骂道:“乐声就能杀人?你以为这是话本?”话本里的杀手确实可以用乐声来杀人,现实生活中,那是不可能的。
玉熙笑着说道:“这事也怪我,不该晚上吹笛子。”她也是进屋看到床头放着笛子一下来了兴致,哪里知道会闹出这样的误会。
枣枣一见到玉熙,伸手叫道:“娘,抱……”到了玉熙的怀里,搂着玉熙的脖子就不放手了。
许武也没有多想,说道:“前两天白大夫给义父看过,说义父身体很不错。”
许武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了。回到前院,就跟霍长青说了这件事:“义父,枣枣这个年岁正是黏夫人的时候,要不等过两天在将枣枣抱过来吧!”
蓝妈妈摸了一下枣枣的额头,然后认真检查了一下,说道:“是有点发热。”见玉熙要叫大夫,蓝妈妈说道:“夫人,孩子有些发热并不就得看大夫。从现在气每隔半个时辰就喂大姑娘喝水,若是大姑娘到晚上还是这样就让白大夫看下吧!”白大夫就在府邸里,随叫随到,非常方便。
许大牛都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夫人,既然是误会,那我不打扰夫人休息了。”
许大牛先是一愣,等回过神来真是恨不能钻地洞,那脸也红得如火烧云似的,话说得都不利索了:“夫人,我……”闹了这么大一个乌龙,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过了半个时辰,余婆子将枣枣抱到前院来。霍长青见到枣枣,笑着说道:“枣枣,有没有想爷爷。”
许武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玉熙原以为是刺客闯入了云府,没想到只是许大牛的怀疑。玉熙问道:“有什么凭据?”
许武有些纳闷,这前后的曲风差得也太多了。
许大牛听到这乐声,说道:“这曲比刚才的好。”刚才的曲子虽然好听,但听着有些压抑,不舒坦。不像现在这曲子,很是欢快。
许武冷哼一声说道:“夫人想什么时候吹笛就什么时候吹曲了?难道还需要征得你的同意了?”估计是夫人想将军了,所以吹首曲子表达下思念之情了。
第二天用过早膳,许武就过来了,跟玉熙说道:“夫人,将军已经攻破了西城,相信用不了多久麦城也能收入囊下。”
玉熙笑着说道:“没有刺客,只是一场误会。”她觉得许大牛也挺逗的,竟然会相信乐声能杀人。
玉熙觉得许武说这话也有些道理,说道:“我是什么人你也清楚,霍叔要见枣枣我从没拦着。不过枣枣毕竟还小,离不得我,你跟霍叔说一声等会若是枣枣哭着要见我,让余婆子将她抱回来。”
玉熙听到这话有些奇怪地问道:“发热不是应该看大夫吗?”
虽然玉熙心有疑虑,但还是照着她说的话去做。隔半个时辰就喂枣枣一次水,喝了两回枣枣死活不愿意再喝,玉熙就让白妈妈榨了梨汁来喂。一直喝水跟果汁,小便的次数也就多了。到晚上睡觉前,枣枣体温恢复了正常。
过了半响,玉熙说道“等局势稳了,必须对这些人进行考核。”云擎这样的做存在很大的隐患,只是玉熙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也就没有多说。不过等西北稳定下来,得好好整治下。
玉熙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纪玄这些天早惹得西北的百姓怨声载道了,要不然南城的叛军不会那么迅速地壮大。再有惠民的政令一下,老百姓那里还不拥护云擎。玉熙说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不过现在容易,但进入陕西,就不会再这么顺了。”一个多月就占了整个甘肃,只能说是运道好。可陕西就不是那般好占领的了。不过玉熙这场战事希望能在三月前完成,这样云擎也才能派兵回援榆城。对符天磊,玉熙真的不放心。
玉熙身体不好,折腾这么大半天身体有些受不住了。将枣枣给了余婆子照料:“晚上一定要留下个人守夜,若是姑娘有什么不对,立即叫醒我。”孩子发热会反反复复,她担心枣枣晚上又复发了。
也是这件事,接下来的几天,玉熙都没让枣枣再去前院了。霍长青疼爱枣枣不假,但枣枣两次发热都不知道,实在太粗心了。再枣枣身体好没完全康复前,她是不会再让枣枣去前院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