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熙轻轻一笑:“恩,我相信你。”
霍长青神色有些古怪:“你还会医术?”他是知道玉熙会些药理,但会药理跟会医术完全是两码事。
玉熙摇头说道:“只是背了几本医书,都是死记硬背,哪里就谈的上会医术。”她可不敢给人看诊治病。
玉熙叹了一口气,解释道:“你别多想。太过压抑,将自己绷得太紧,就会出现刚才我说的这些状况。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放松自己,保持愉悦的心情,就不会有事了。”云擎的这种情况比较轻微,不算严重,只有以后注意一二就好了。
玉熙没好气地瞪了云擎一眼,说道:“我骗你做什么?不过虽然不是癔症,但也是一种病,也是需要吃药的。”所谓的吃药,就是吃她准备的药膳,想到云擎以前死活不愿意吃她做的药膳,如今却是不吃也得吃了,玉熙不厚道地笑了。
云擎没回答玉熙的话,而是说道:“真不是癔症?”
玉熙说道:“呆在内院,没事多看了些书。天文、地理都看过一些,不过大半都是看了就忘,记不住。”意思是就算懂其他东西,也是书上看到的。
一直将自己崩得紧紧的云擎,听了玉熙的话也松缓了不少,不过他还是多问了一句:“玉熙,你说的事真的?”没人知道他心里背负了多重的枷锁,在听到大夫说他有患有癔症的时候心里的恐慌有多大。偏偏还不能表现出来,一直努力压制着负面的情绪。
霍长青见状故意笑着说道:“我想,国公爷肯定非常惋惜你是女儿身了?”若是男儿身,韩国公不亚于多了一条臂膀。不过从玉熙的话里也证实了一句话,那就是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霍长青说道:“后来呢?”就凭陈禹去段家抄家这点,也不能说太子参与桐城事变有关。
云擎点了一下头。
霍长青朝着云擎说道:“这半年会不会失眠?会不会做噩梦?会不会有情绪失控?你自己不知道?”别说云擎自己了,他都看得出云擎身上戾气消除了不少。
玉熙摇头说道:“不是。你看,我跟你成亲以后你也就两次失控,而且都是在特殊情况下失控,平常你都不是好好的?”要不然,她也不会现在才发现。
霍长青故意停顿了一下,好似思索一样,过了好一会说道:“应该是七年前,刚上战场没多久的事。那是他第一次杀人。”
玉熙说道:“当年段御史被满门抄斩,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这件事?”当时这件事闹得很大,玉熙觉得云擎他们也应该听说过。
玉熙说道:“段家被抄家那日,我正好在段家做客。我清楚地看到,带人抄家的泰宁候的世子陈禹,陈禹可是太子的臂膀。”
看着玉熙脸上的笑容,云擎后背有些发凉。
玉熙这会都不知道自己该什么表情了,是说云擎掩饰的太好还是说她太粗心了,这都大半年她才发现:“甭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跟我说一下具体的情况?”
霍长青说道:“云擎,决计不能投靠太子。”一个叛国的太子,除非脑子有问题才会去投靠。
玉熙也点头说道:“就算不跟于家合作,也不能投靠太子。”投靠太子,等于是自己给自己挖坟了。
霍长青见状大喜,问道:“不是癔症?”
玉熙这会已经不问霍长青,而是直接问云擎:“你是从什么开始失眠?什么时候控制不住情绪的?”
玉熙看着云擎脸上的神情变幻多样,说道:“谁在那胡说八道,这跟癔症完全是两码事。”患有癔症的人,那是要被认为疯子的。被大夫诊断为患有癔症,就算不是全疯,那也不在正常人范围内。
云擎见玉熙不仅没被他吓着,反而还主动亲近宽慰他,心情放松了许多,轻声说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云擎点头说道:“知道。这件事肯定是有隐情的。”段御史刚正不阿,都不知道得罪过先太子几回了,怎么可能是先太子的党羽。
说完玉熙有些哭笑不得,难怪刚才问话的时候霍长青如临大敌:“这是哪个庸医给诊治的?”果然是庸医害死人。
云擎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看着极为吓人。
霍长青见玉熙没有被吓着,提着的心也放下了,也就不管玉熙要做什么了,反正玉熙不会害云擎就是了。言归正传,霍长青问道:“对了,你刚才说当年桐城事变太子也卷入其中?你是怎么知道的?”
云擎点头说道:“我知道的。”他之前想投靠太子,是希望能保天下一个太平。可这个太子,如何能保天下太平。
ps:晚会还有一章。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