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难产（2）
生了一天一夜，还没将孩子生下来。玉辰已经有些支撑不住，都快要晕厥过去了。
稳婆硬着头皮走出来，问了敬王：“王爷，保大还是保小？”已经到了危机关头了，只能保一个。
敬王紧紧抓着拳头，说道：“保大人。”孩子没了可以再生，可是他不能失去玉辰。
有了敬王的话，稳婆心里也有数了。过了不知道多场时间，稳婆从里面走了出来，说道：“王爷，王妃没事了。”
敬王蠕动了一下嘴唇，半响后问道：“孩子……”后面的话他问不出来了，因为是他亲自放弃了孩子的性命。
稳婆听了这话，跪在地上，头都快低到地上了：“王爷恕罪，孩子没保住。”虽然刚才敬王已经同意保大了，可谁也不能肯定敬王会不会迁怒她们。
看着玉辰那般悲痛，侍琴也哭了起来。哽咽地问着桂嬷嬷，说道：“嬷嬷，现在怎么办呀？娘娘身体现在这么虚弱，再这样悲痛下去，我怕娘娘身体受不住。”一旦拖垮了身体，再就没有了。
叶氏没敢附和这话。
杜文书知道太子不会无缘无故地问这些话，说道：“倒是秦钊跟我说起过这个韩氏，说她工于心计，手段了得。我也去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韩氏跟秦夫人与许家结了仇，所以我觉得这话不大可信。”
秋氏听到敬王说保大，并没有太大的波动，只是问道：“怎么好好的会早产？”玉辰身体很好，加上这又是第二胎，根本不可能会早产，除非是意外。
叶氏说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好像是被宋侧妃给冲撞了。王妃受了惊吓，才会早产的。”叶氏觉得非常可惜，可是个男胎呢！
等叶氏走后，秋氏说道：“真是造孽。”好好的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不是造孽是什么。
杜文书想了一下，说道：“桀骜不驯，目中无人，不过，确实有着将帅之才。”这个评价，比较中肯。
桂嬷嬷想了一下，说道：“去将小殿下跟小郡主抱过来。”如今，只能用两个孩子打动王妃了。
听了这些话，敬王心里头发寒，到了这个关头，他的母妃竟然还在维护这宋灵儿。敬王知道他说服不了宋贵妃，也不反驳。不过回府以后，他就让人将宋灵儿捆了送到静心庵里去。静心庵在京城，那是出了名的苛刻，因为送进去的女眷全都是犯了错的。而且送到静心庵去的人，十有八九是不会再回来了。
太子有些疑惑，问道：“就这些吗？”
太子听完以后，问了杜文书：“你觉得云擎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是没见过云擎，对云擎的了解，仅限于那些传闻还有秦钊说的。秦钊跟云擎不对付，所以他的话不能全信。
敬王阴沉着脸说道：“大哥，母妃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她，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
看到一双儿女，玉辰终于止住了哭声，恢复了理智。擦干了眼泪，玉辰问道：“孩子有没有好好安葬？”
桂嬷嬷心里也很难过，那可是个成型的男胎。这个孩子生下来，自家主子的地位就固若磐石了。可是，现在这孩子却没了。见玉辰眼泪刷刷地落，桂嬷嬷赶紧说道：“娘娘，可不能哭，月子里哭容易伤眼睛。”
敬王上了折子，要求废掉宋灵儿的侧妃之位。可是宋贵妃不同意，宋贵妃的意思是惩戒可惜，但不能废掉宋灵儿的侧妃之位。
秋氏听了这话，忍不住诅咒了一声，说道：“宋家的人，没一个是好东西。”宋贵妃是个毒妇，这宋灵儿也是个毒妇。
敬王见状，也打起了精神。正事要紧，私事先放到一边去。
太子听完以后问道：“除此之外，韩氏还做了什么？”只从这些事上看去，还真不能就判定韩氏是个工于心计的人。相反，这些事反倒是表明韩氏是个忧国忧民有爱心的人。
杜文书说道：“清明学堂这个名字是韩氏取的，寓意世道清明天下太平。”杜文书并不知道云擎的字是清明，就用了这个名声。
没等太子回答敬王这个话，陈禹疾步走进来，说道：“太子殿下，杜文书回来了，现在在外面等候殿下的召见了。”
敬王点了下头说道：“这个寓意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