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阔笑着说道:“夫人,若是打通了这条商道,每年怎么样都有数百万的利润。”邬阔觉得,云擎就是那守着宝山不知道用的人。
玉熙了然,这些孩子怕是在邬家过得很好,所以就不愿意回来了。玉熙想找回这几个孩子是担心她们落入烟花之地,现在知道她们愿意呆在邬家,而且邬家也不会亏待了她们,自然不会强求她们回来。玉熙问了唯一回来的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玉熙面色大变,想也不想摇头拒绝:“不可以,这可是要杀头的。”其实玉熙最近也在发愁,这事他们不能沾手,可交给下面的人也没谁有这个能耐。现在邬阔有这个心思,确实是好事。不过,这事绝对不能主动。
玉熙神情非常纠结,过了半响,玉熙还是摇头说道:“这事不成,若是被朝廷知道,我夫君肯定要被问责的。而且,我夫君也不会同意做这事的。”
玉熙脑子转得很快,并没有说让邬阔宽限两日这话,而是一脸期盼地问道:“邬大爷是做大生意的人,肯定有很多生财的法子。若是邬爷能给我们指条发财的路,我们感激不尽的。”
邬阔说道:“夫人,根据你给我的画像,那人贩子我找着了。不过我只找回了四个孩子,另外三个有一个在半路上被卖了,两个在路上没了。”半路上卖掉,想找也找不回来了。
云擎同意了。
邬阔说道:“北掳蛮子那边多的是牛跟马匹,还有紫貂棕熊等珍稀的兽物,若是能将这些东西弄到江南去那绝对是暴利。”一批普通的马就要七八十两银子,上等的马匹更是上千两都买不着的。牛肉在江南也很受欢迎的,而珍稀的紫貂皮更是值钱。
邬阔点了下头,说道:“征得她们的同意,已经签下了卖身契。不过,我将她们放到我妻子的院子里。”
邬阔并不着急,缓缓地说道:“夫人,国库早就空了,榆城十万大军指望着朝廷,到时候别说军备物资,穿衣吃饭都成问题了。这次差的三十万你们能筹出来,明年呢?明年又拿什么来买粮食这般其他军需用品呢?”云擎手头的钱可能撑得过明年,可后年呢?大后年呢?只不能一直靠抄家来维系开支吧!
邬阔说道:“只这个孩子想回来,另外三个孩子都不愿回来。”邬阔将人赎回来以后就将他们带回邬家。邬家是豪富人家,就算只是普通的丫鬟婆子,也不会缺衣少吃的。在邬家主了一段时间,她们自然不愿意再回到榆城。爹娘都不在了,亲戚也都不管她们将她们当成拖累,与其回榆城面对未知的命运,还不如呆在邬家,至少在邬家衣食无忧,而且不会再次被卖。
邬阔笑着说道:“云将军又不是能掐会算,他知道我想说什么。不过,瞧这个样子还是得跟云夫人谈呀!”就是不知道云夫人有没有这个胆色了。
邬阔坐直了身体,说道:“夫人,我确实有一个生财的路子,就看你们愿不愿意做了?若是你们愿意做,我相信云将军再不用为银钱发愁了。”
玉熙听罢心头一顿柔软,轻轻地摸了一下芍药的头,柔声说道:“我这就让人带你去慈幼院找你弟弟。”为了回来照顾弟弟,竟然放弃好邬家的好日子,这孩子,真心不错。
说起来,邬阔还是觉得边城好。像在江南那些大户人家,别说那些姑娘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能见外男,就是嫁了人的女子也不能随意见外男。
曲妈妈过来将芍药领下去了。
玉熙笑了一下,说道:“另外三个孩子,签了卖身契吗?”虽然邬家是商户人家,但肯定有自己的规矩。几个丫鬟留下,就肯定是要签卖身契的。总不能真将她们当小姐养着了。
进屋换了一套衣裳,重新梳了个头,上了妆,玉熙才前往正厅。这也是玉熙养成的习惯,见外客必须梳洗妥当。
就在这个时候,余丛过来,说道:“将军,符将军请你过去,说有事相商。”
能找回四个,已经很不错了。玉熙说道:“怎么只带回来一个?还有三个孩子呢?”
邬阔这次过来,可不是过来跟玉熙叙旧,也不是听他道谢的,他这次过来是跟玉熙谈生意的:“夫人,云将军只付了二十万两货款,还差了三十万。第三批粮食最迟下个月月中就能到,朝廷不给钱,这三十万两银子将军去哪里筹呢?”邬阔知道云擎手里头还有一笔巨额金银,只是这笔钱现在是肯定不能用的。要不然,太打眼了。
听之前玉熙只觉得邬阔是想赚钱,可看着侃侃而谈的邬阔,玉熙心生警惕。邬阔是于家的人,可别跳了挖的坑给她们跳。玉熙稳了稳神,说道:“邬大爷说笑了,这钱哪有那么好赚?许家,可就是前车之鉴。我们若是执法翻翻,罪更大。”在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玉熙只准备偷偷贩卖些物资到关外换取牛羊马匹等物资。虽然说天高皇帝远,但若是动作太大了,一旦朝廷追查下来,就算能遮掩过去,到底于名声也不好听。
邬阔知道玉熙是心动,但又怕出问题,所以才这么纠结的。当即笑着说道:“云夫人,这事也不着急,你可以跟云将军慢慢商议。”等到没钱购买粮草发放军饷的时候,云擎不愿也得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