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氏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不住了:“国公爷,也不能一直容着四妹这样吧?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哪里能像四姑娘这样的朝娘家又要钱又要人的。”之前婆婆的私房全都给了玉熙,她也就忍着不说了。如今竟然又来借钱,三五千也就算了,竟然一开口就是十万两银子。国公爷再有钱,也经不起四姑娘这样的折腾。
谭管家自小跟着谭拓,说话也没太多的顾忌,说道:“我就是担心云夫人行事太肆意了,到时候连累了大人。”
谭知府说道:“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谈不上连累不连累了。”云擎跟韩家倒了,他也没好果子吃。
赵大老爷瞪大了眼睛,问道:“此事可当真?”
赵先生说道:“四姑奶奶跟四姑爷,这步走得太急了。许家也是皇商,他们说抄家就抄家,太子跟朝中重臣如何会甘愿。”要是开了这个先河,以后还不得乱套了。
赵焕没料到他爹前后态度变化这么大,说道:“爹,你这是做什么?谭知府是韩家的人不假,但他又不是韩氏的门人。”
谭知府说道:“朝廷,肯定会答应的。”太子跟朝中的重臣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为了这些财物失了军心。
韩建明跟赵先生说道:“也不知道玉熙能不能及时收到信件,将尾巴扫干净。”这次钦差去榆城,面上是冲着许家的事去的。实际上却是冲着云擎跟玉熙去的。
只可惜,这回没如谭知府所预料的那般,太子跟朝中重臣顺坡下将这笔钱财给了榆城的将士所用,而是派了钦差过来彻查此事。
赵先生说道:“国公爷,那这钱借是不借呢?”
谭知府说道:“能有什么麻烦?又不是白得,都是付银子的。不过,就是不知道云夫人什么时候将差的十二万两银子送过来?”也是玉熙跟谭知府承诺到时候赋税一分不少,都会上交的。也是这个原因,谭知府才妥协的。谭知府很清楚这些田产他是保不住的,不卖给玉熙,其他人也会千方百计地想要买了去的。与其到时候被卖到那些乡绅富商手中,还不若卖给玉熙。
玉熙这么大手笔,也让谭知府的心腹管家担心不已:“老爷,云夫人将许家的田产全都买下了,万一朝廷那边知道会不会有麻烦?”谭管家也是今天听谭知府说,才知道这些田产早就有主了。
赵大老爷说道:“你知道什么?这是他们早就筹谋好的,要不然哪里会放一个韩家的人来做新平城的知府。你赶紧将钱送去,其他的回来以后再说。”好在两家关系一直都不错,没对过韩氏。
赵家大老爷说道:“许家那些田产跟铺面,全部被韩氏给买下了。”韩氏,下手可真快呀!
韩建明打开信件一看,顿时哭笑不得。玉熙在信里说让韩建明借她十万两银子,其他的事半点没提:“这个丫头,不是跟我要人,就是跟我要钱?我都快成了他的管事了。”
韩建明说道:“确实是大手笔,不过玉熙敢这么做肯定不怕被人说闲话了。”玉熙行事很谨慎,哪里会落人这么大的把柄。
韩建明说道:“云擎能下这样的手,肯定是掌握了充足的证据。”而且要韩建明说,若不是给了许家一个措手不及,让许家提前有了防备,哪里还能赶尽杀绝。
赵焕皱着眉头说道:“韩氏这样大量购置田产,就不怕朝廷猜忌?而且,哪里有买朝廷的东西还赊欠的?”
韩建明听了这话,脸色很难看,说道:“这是你当嫂子该说的话吗?”这话若是让玉熙知道,还不得生分了。按照韩建明的说法,前期投资越多,将来的回报才更丰厚。
叶氏脸一白,低声说道:“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若是再这样下去,她真担心四姑奶奶会将国公府搬空。
赵焕点头说道:“千真万确。爹,你说放了谭拓在新平城,朝廷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呀?”谭拓是韩家的人,自然会听云擎跟韩氏的话。这不等于是让云擎将新平城也控制在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