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蒙说道:“尽力而为。”
邬谦听了这话,心里堵得厉害。府邸里的人都觉得邬阔一直在外面料理生意常年不在家,不更得父母的喜爱。而他一直承欢膝下,得父母的看重。事实上,邬阔这些年在外料理生意,增长了见识,结识了许多的人,而他就只是帮着他爹打个下手,什么事都做不了主。
邬蒙说道:“这事打听不到也没关系,关键是要说通云擎,让他能允许我们与西域做生意。”若是跟西域做生意,那可真就不财源滚滚来。一直到现在,邬蒙还有些可惜,认为云擎太墨守成规了,完全是抱着金娃娃不知道用。
邬阔说道:“云擎是个很顽固的人,他手头有钱,是绝对不会同意贩卖货物到西北去的。只有将他手头上的钱都用光了,被逼得没办法,他才有可能同意。”
邬蒙会这么说是因为之前邬阔跟他说,他已经说通了玉熙,可是云擎不答应。邬蒙对大儿子是绝对信任,所以不疑有他。
方氏靠在床头,说道:“大爷,我无事,倒是你要保重要自己。”西北好多的盗匪,太危险了。只是她也说不出来让邬阔不出门这话,说了除了让邬阔觉得她不识大体,没任何益处。
邬蒙招来了邬阔,问道:“你二弟提议将运费提高一倍,你觉得如何?”运费要提高是肯定的,只是提高一倍,云擎肯定不同意。
邬谦不情不愿地下去。
邬蒙作为一个出色的商人,察言观色的本领如火纯情,看着儿子的神色,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娘中午还念叨着你呢,你去看看他吧!”
等叶氏走后,水萍难受地说道:“姨娘,四少爷明明不是吹的风发烧的,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夫妻两人说了好一会话,邬阔才将他要去榆城的事说了:“等我走后,你就安心带宝儿跟舒儿,府邸里的事你都不要管。”金宝是两人的长子。
邬阔说道:“嗯,料理好我们院子的事就成了,其他的不用理会。”她娘偏心,这个是谁都改变不了的。
谈完话,邬阔就回了自己的院子。看着妻子正抱着小儿子在哄,笑着问道:“舒儿今天没哭吧?”小儿子金舒还没满一个月,正是吃了睡睡了吃的年龄。上次邬阔过来时,金舒正哭得凶猛的时候。
贾姨娘说道:“当人妾的,原本就是受委屈的。”这后院,不是东风压过西风,就是西风压过东风。贾姨娘不是没想斗倒叶氏,没谁愿意永远屈居人之下。可惜国公爷跟老夫人都站在叶氏这边,她再有本事也施展不开来,也只能作罢。不过,就算现在憋屈,可她有两个儿子,只要自己好好地活下去,总能出头的。
邬顺很快反应过来,问道:“大爷你的意思是于家不大安稳?可是于相…
邬阔摇头说道:“于家权势是大,但是这权势就如水中月镜中花。”邬阔这些年在外面历练,眼光还是锻炼出来了。于家虽然现在权势很大,但他们没有军权,这就是致命的弱点。
邬蒙面无表情地说道:“你想说什么?契约都已经签好了,莫非你还想就地起价?”小儿子比大儿子有经商的天赋,这个是所有人公认的,就是他也不否认这点。只是邬谦行事急功近利,一切以利益至上,这点很不得邬蒙的喜欢。虽然说无商不奸,但也不能钻到钱眼里。
赵先生说道:“江南在六月初开始下雨,下了好几天都不停。”六月正是丰收的季节,这个时节下雨,那些稻谷都会烂在田里的。减产,那是肯定的,就是多少的问题。
邬谦说道:“这怎么会?契约都签了,想要涨价,说到天边都没这个道理。只是现在地里的粮食严重减产,这二十万石粮食运送到西北,风险肯定加大了。”邬谦的意思,押运费必须涨。
邬顺问道:“大爷,是什么一定要走这一趟?”两人自小一起长大,说是主仆其实跟兄弟是一样的,所以也没什么顾忌的。
方氏点头说道:“你放心,我会护好宝儿跟舒儿的。”邬家当家太太于氏身体不好,原本邬家的庶务应该是交给方氏的,只是邬太太并不喜欢方氏,将内务都交给了邬谦的媳妇她的侄女小于氏料理。内院那些目光短浅的人都巴结二房,对方氏不大尊敬。
邬蒙想了下说道:“这事既然交给你大哥,我相信他会处理好的。”虽然小儿子有经商的天分,但邬蒙最倚重的还是长子。
回了书房,邬阔的心腹邬顺说道:“大爷,西北如今乱成一锅粥,现在去太危险了。榆城的事有我跑一趟就足够了,大爷还是不要去了。”以前西北虽然盗匪多,但他们都打点好了,能保证平平安安的。可现在纪玄在剿匪,这盗匪四处乱窜,这个时候也没有所谓的道义了。若是碰到一群穷凶极恶的盗匪,那就糟糕了。
方氏笑着说道:“舒儿今天乖巧得很,吃饱了就睡。”方氏的娘家也是大富商,也算门当户对了。夫妻成亲好几年了,虽然邬阔一直在外面,夫妻聚少离多,但感情还是很好的。
邬顺皱着眉头说道:“云擎也不是个好的盟友呀!”云擎打仗厉害,可是为人太死板了。跟他结盟,到时候肯定要被拖累了。
邬阔说道:“不是结盟,只是交好。”他们现在还算是于家的人,在于家没倒台之前是不可能投靠其他人。但不妨碍他们先跟云擎交好,毕竟云擎是手握军权的大将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