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建明故意装成一副很生气的样子说道:“娘,什么匕首上涂了剧毒,谁跟你胡说八道的?玉熙好好地在榆城,谁那么恶毒地要诅咒她呢?”关于玉熙中毒差点没命的事,绝对不能告诉他娘的。
韩建明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的。秋氏在这日就着了凉,第二天就发起烧来了。韩建明心疼老娘,就直接去了宗人府禀报了这件事,让秋氏不再前往后宫哭丧了。而叶氏跟卢秀,则每日天不亮就要跟着去宫,一直到入黑时分再回来。哪怕筋疲力尽,也没谁敢有半个字怨言,都硬抗着。
若是不知道太子卷入桐城惨案之中,赵先生肯定会说服韩建明投靠太子了。毕竟太子是储君,又有能力,投靠太子前程一片光明。
韩建明嗯了一声。
桂嬷嬷说道:“王妃,这事不宜再查下去了。”万一被宋贵妃或者太子知道他们安插了人在皇宫,到时候就不大好看了。
秋氏气死了:“你还想蒙我,什么受了一点伤,那刺伤玉熙的匕首都涂了剧毒,你还想瞒着我。”说到这里,秋氏眼泪都来了:“这孩子,怎么就那么多灾多难呢!”
皇帝在太医费尽心力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给救醒了,不过皇帝中风了,不仅起不来了话也说不利索了。
收拾妥当,一行人就进宫哭丧了。这是规矩,皇帝驾崩,文武百官以及各级诰命都得进宫哭丧去。
韩建明可不认为玉熙快马加鞭送信给他,就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娘,我还有些事要去处理。”
玉辰摇头说道:“我又不是算命的,能掐会算。不过我总觉得这事,不可能是碰巧。”
玉辰摇头说道:“我有分寸。”
韩建明说道:“娘,周家的人还是少见为好。他们现在投靠了新皇,以后会如何我们谁都不知道。”韩建明对周家原本就没什么感情,这会周家投靠了太子,他哪里愿意跟他们有过深的瓜葛。
秋氏狐疑地问道:“你没骗我?”
韩建明摇头说道:“娘,玉熙真没事,你别担心了。”
赵先生就住在旁边,不到三分钟就过来了。赵先生问道:“国公爷,四姑奶奶信里说了什么?”
桂嬷嬷虽然不愿意,但也只能妥协了。到了晚上,桂嬷嬷将得到的消息告诉了玉辰:“娘娘,这事跟贵妃没任何干系,至于幕后主使是谁,暂时还不知道。”
桂嬷嬷却不同意玉辰这么做,说道:“这皇宫内院的事,我们还是不掺和为好。”桂嬷嬷是不想玉辰卷入皇宫里的是非。
秋氏忙说道:“快给我看看。”只要看了信,她就知道韩建明是不是骗她的。
秋氏念了一声阿弥陀佛:“也不知道这是谁如此的心肠,竟然利用那些可怜的孩子,也不怕死后下十八层地狱。”知道缘由,秋氏都不能说玉熙鲁莽。毕竟关系那么多孩子的安危,也不能说玉熙是错的。
皇帝并不是重病,而是看到一个姿色妍丽的宫女想要宠幸。身子原本就虚,还吃助兴的东西,没等宠幸那女人直接就给抽过去了。那宫女瞧着皇帝晕过去,撞柱自杀了。
皇帝走了,等下葬以后就是太子就要登基了。韩建明跟太子的关系一直淡淡的。以前太子拉拢过韩建明,可被他却拒绝了。这会,韩建明有些担心,跟赵先生说道:“你说太子会不会嫉恨呀?”
等到皇帝出殡了,叶氏跟卢秀都瘦了一大圈。
大年三十,正是一家团圆的日子。平常这个时候,都是要进宫朝拜皇帝跟皇后,国公府今年还在孝期,所以就没去。除夕夜,一家人在一起吃饭。
赵先生摇头说道:“国公爷不用担心。太子登基,肯定是想着怎么从于相跟宋家手里夺权了。”韩建明虽然是国公,但势力不大,太子要报复也得他的位置牢固了才成。
桂嬷嬷摇头,表示不知道。不过看着玉辰的笑容有些诡异,桂嬷嬷问道:“王妃,你已经知道到是谁吗?”
韩建明眼中透露出厌恶,当下将事情来龙去脉都跟秋氏说了,当然,将匕首上有毒那段隐匿了。
韩建明说道:“干旱。”
韩建明说道:“会不会是觉得今年可能是干旱?”说完,他自己就摇头了。肯定不是这个意思,这连钦天监都无法判定的事,玉熙怎么可能知道,一定是有其他的意思在里面。
韩建明眼中闪过一道厉色,他一直将这个消息瞒着,也不知道是哪个没长眼的丫鬟婆子告诉娘的:“娘,玉熙没事,就胳膊受了点伤,没有大碍,你别担心?”
两人又说了一下朝中的形势,还没探讨完,就听到丫鬟过来禀报道:“国公爷,老夫人请你过去一趟。”
想到这里,韩建明说道:“会不会我们这种通信方式被人知道了?所以玉熙才特意写的这么两个字?”
赵先生摇头,这事他也不敢确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