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玉熙求了韩国公找她,还一找就是两年多,段欣溶又是感动又是愧疚。感动于玉熙对她的真心实意,愧疚于她骗了玉熙。段欣溶红着眼眶说道:“玉熙,对不起……”
玉熙一脸欣喜地望着段欣溶,说道:“欣溶姐姐,这是真的吗?”见段欣溶缓缓地点头,玉熙笑得脸都成了朵菊花:“那可太好了。欣溶姐姐,自你离开京城以后我一直都很担心你。后来你在去辽东的路上失踪,我担心得不行,还求了大哥去找过你。可惜,找了两年多都没有任何消息。现在你得了好归宿,我也放心了。”
玉熙没跟云擎解释,说道:“这个我自有法子。”见过了,反而会被记忆所干扰。而她,可没这个顾虑。
玉熙笑着说道:“这是我们云府,他能做什么?他又敢做什么?”若是真敢有异动,分分钟将他剁成肉泥。
云擎反驳道:“你都没见过他,怎么能确定他的身份?”见都没见过,更加不能确定燕无双的身份了。
形容男人怪好看的,这可不是好话。不过玉熙听了这话心里却是咯噔一下,就她所知道燕无双不仅文武双全,容貌也不差。这跟着段欣溶一起来的,莫非是燕无双。若是燕无双,这事可就更麻烦了。
云擎拗不过玉熙,只能妥协。
玉熙将请帖扣住,说道:“是我一个很要好的闺中密友。”她以为这辈子都再见不到段欣溶呢!没想到,现在竟然冒出来了。
孟年有些意外,玉熙的模样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在孟年想象之中,玉熙应该是一个深藏不露气势惊人的女子,而不是像面前这样一个温顺无害的模样。
没等燕无双应话,玉熙笑着说道:“今早上喜鹊叫个不停,曲妈妈说今日有喜事,没想到真是应验了。”什么大喜事,分明是麻烦找上门来了。
段欣溶点了一下头,还没开口说话眼泪就先出来了。看到玉熙,又想起当初段家被抄家的往事。她的人生,也是在那天翻天覆地。
孟年指了腋下,朝着云擎说道:“我记得,你这里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红色胎记。”说完后又道:“胳膊上还有从树上摔下来时的伤疤。还有云恒,他因为不知道阿黑的凶残,逗弄着阿黑,结果阿黑在他屁股上咬了一口,留下了齿印……”云擎有三兄弟,他是老大,老二就是云恒,老三叫云奎。而这里孟年说的阿黑,是以前燕家养的一条狼狗,非常凶猛。
玉熙是知道段欣溶这些年一直都呆在妓院里的,不过除此之外其他都不知道。玉熙问了甘草:“是一个人还是有同伴?”虽然说年幼时感情好,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不要说段欣溶还跟燕无双扯到一块,更得提防了。
玉熙摇头说道:“不知道,但肯定不会是好事。”对燕无双玉熙非常提防。这男人,可不是啥好货。若是当年段御史真是因为握有当今皇帝叛国的罪证被灭全家,那可以说,段御史是因为燕无双而死的。可燕无双不仅没善待欣溶,反而将她扔到妓院里去。这样的人,心肠如何就不用说了。
甘草点头道:“还有一个男人。那男人,长得还怪好看的。”至少在西北,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
段欣溶是直接将帖子投给玉熙的,内务云擎是从不插手,所以并不知道这回事。听完玉熙的话,云擎神色不大好,说道:“若真是燕无双,他来西北做什么?”
在来西北之前,燕无双跟孟年说了他跟云擎以前的事,也将他所知道的云家的事全部都告诉了孟年。
曲妈妈听完以后,神色就不好了:“失踪数年的人回来找夫人你,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若是生活落魄过来投奔什么的倒还好说,不过是多双筷子的事,将军府还是养得气的。可若是这个人打了坏主意,那可就得提防了。
玉熙说道:“她叫段欣溶,是以前都御史段大人的嫡长孙女。好几年前家里出了变故,段家其他人都没了,只她还活着。后被朝廷发配辽东为军妓,不过路上失踪,之后就再没有音讯了。”
云擎在进来的时候,也打量过孟年,跟他记忆之中的人很像。可就如玉熙所说,年少时候的模样跟现在可不一样:“你说你是燕无双,可有什么凭据?”
看着玉熙的神情,曲妈妈就知道这人怕是有什么问题了。要不然,自家夫人不会是这样一幅模样:“不知道我有没有听说过?”若是换成全嬷嬷在这里,她定然知道了。
孟年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了玉熙的身上。玉熙今日穿着一身宽松的桃红色织锦杭绸对襟夏衫,腰系淡紫月华长裙,梳了一个弯月髻,头上插了一支洁白无瑕的羊脂玉簪。圆圆的脸,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一双眼睛看人时也很温和,让人见了不自觉想亲近。
收敛起心头的千头万绪,玉熙望着段欣溶,故意露出一副迟疑的样子问道:“你是欣溶姐姐?”
说完这话,玉熙朝着云擎摇头笑道:“瞧我们,就光顾着说话了。来,都坐,都请落座。”
云擎对于孟年打量玉熙的神色非常不满,面无表情地看着孟年说道:“不知道你这次到西北来做什么?”燕家没有背负通敌叛国的罪名,所以燕无双到哪里并不受约束。只是,这人皇帝跟宋家的心腹大患,现在来找他等于是给他带来大麻烦。
玉熙见段欣溶这样,心中有些失望。不过她很快就调整了心情,再好的朋友,过了这么多年,自然会变。早有心理准备,也什么好失望的。
ps:大家元宵快乐哈……今天我也回家吃汤圆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