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熙忙叫甘草拿了药过来,涂在枣枣额头上,给她揉开。枣枣开始疼得龇牙咧嘴,不过很快,枣枣就笑着道:“娘,这药效果真不错,不怎么疼了。”
玉熙抱着枣枣,内疚地说道:“都怪娘,是娘让你受苦了。”后悔也没有用,只能以后加倍对枣枣好了。
许武点头说道:“这事我会处理的。”高松的行为确实有些过分,王妃也是他能随便非议的?
晚上,枣枣从前院回来。玉熙看着枣枣额头青了,忙问道:“这是怎么了?”
柱子虽然答应了余丛不对外说,但心里很不舒服。最终,还是将这件事告诉了许武。柱子说道:“大人,高松他太过分了,竟然这般污蔑王妃。他完全忘记了王妃对我们做的事情了。没有王妃,又怎么能有我们现在的好日子。”在柱子心目中,高松已经成了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了。
高松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对王妃哪有什么意见,都是酒后胡说八道的。”正常情况下,高松肯定不会说这样的话。
真话假话,许武还是分得出来的。许武望着高松说道:“高松,王爷跟王妃是一体的,若是王妃有什么不好,受损的是王爷。到最后,只会亲者痛仇者快。”这话,也算是许武的肺腑之言了。因为他很清楚,没有王妃,王爷走不到这一步。以后王爷还想要更进一步,离不开王妃的扶助,所以夫妻两人之间,不能起一点的嫌隙。
许武听了高松的话,笑着说道:“你能这样想,再好不过了。”可惜,许武放心得太早了。若是他知道高松后来做的事,他一定不会替高松隐瞒。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为这事,许武后来肠子都悔青了。
柱子虽然心里为玉熙不平,但也不想跟余丛对着干,心不甘情不愿地点头答应了。
第二天,许武就寻了高松,特意跟他说起这件事:“高松,你为何对王妃那么大的意见?”这是许武最不解的地方,王妃对身边的人都不薄,高松为何有这么大的怨气。
玉熙拍了下枣枣的后脑勺,说道:“我还以为你不疼呢!”大咧咧的,跟个小子已经没有差别呢!
枣枣乐呵呵地说道:“有点疼,不过娘这么一揉,就一点都不疼了。”哪能不疼呢,只是疼着疼着就习惯了。而且枣枣也不喜欢在玉熙面前诉苦,她怕一诉苦她娘又眼泪汪汪了。要说枣枣最怕的是谁,那非霍长青莫属。可同样,枣枣也怕玉熙哭。只是玉熙很少哭,这个缺点还没人发现。
柱子点头道:“我知道这事说出去不好。可高松他也太过分了。可不能再由他这样胡说八道了。”柱子告诉许武,也是希望许武能出面说下高松,让他别再胡说八道了。
其他人见状,也都答应不对外说。至于许大牛,都喝得迷迷糊糊了,哪记得这事。而余丛,也不会特意将这事告诉许大牛。所以这事,就许大牛真正不知情了。
余丛听到这话,冷着脸望着柱子说道:“刚才高松说的都是醉话,大家听听就算了,不要往外说。要不然,不要怪以后兄弟都没得做。”这事被王爷知道,高松最多被责骂两句。可若是让王妃知道,高松肯定吃不了兜着走。玉熙太强悍了,让云擎身边的将领都开始忌惮起来了。
因为隐瞒得好,所以玉熙并不知道这点小事。玉熙这会最关注两件事,一是武城的灾后安置;一就是京城那边大字报的事。
高松点头道:“你放心,我知道的。昨日就是酒后的胡言乱语,王妃对我们做的事,我都记在心中呢!”说到这里,高松笑着道:“若是没有王妃,我一个大字不识的粗人,哪里能娶到孙家姑娘为妻。”
高松冷哼一声道:“我知道你们都害怕得罪王妃,我却不怕。这些年,兄弟们跟着王爷刀光剑影过来,难道还怕她一个娘们。”
就在这个时候,在床上爬行的启浩嚎了起来。玉熙忙放开枣枣,走到床边将启浩抱起。启浩一到玉熙怀里,就不哭了。玉熙点了下启浩的额头,笑骂道:“真是个霸道的,连你姐姐都不让抱了。”启浩两个多月的时候玉熙就发现着小子很霸道,他不准玉熙抱其他人,否则就哭。
枣枣很大气,笑着道:“没事,我已经长大了,不用娘抱了。”不得不说霍长青在这方面将枣枣教得很好。从不跟弟弟妹妹吃醋,有什么好的也都惦念着柳儿跟启浩。柳儿则相对差一些了,为启浩不让玉熙抱她还闹了一些小别扭,不过后来被全嬷嬷开解了,也就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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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