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辰面无表情地说道:“这事我帮不了你。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忧,玉熙如今在西北,若是有难你可以去向她求助。以玉熙现在的身份,保你安全是肯定没问题的。”
玉辰有些无奈,说道:“嬷嬷,这话以后不要再说了。”让大哥去对付玉熙,也真亏嬷嬷想得出来。
桂嬷嬷沉吟片刻后说道:“王妃,其实要对付四姑奶奶,韩国公是更合适的人选了。”
玉容知道要去河南,尖叫着说道:“我不去,我不去河南。”那河南现在还在打仗,去河南岂不是去送死。
长安这个时候再不敢隐瞒,将江鸿锦让玉容去敬王府的事也都说了:“老爷,奴才一直劝二爷,可是奴才劝不住。”在知道二爷让二奶奶多去敬王府串门,长安就觉得要坏了。可是他人微言轻,二爷不听他的,结果,真的事发了。
等江鸿锦走到门口,江文锐又说道:“韩氏跟你一起去河南。”若是知道韩玉容是这么一个蠢货,怎么也不会让儿子娶了她。
江文锐真的很想一巴掌拍在江鸿锦的脸上,不过想着江鸿锦这几日就要启程,肿着脸也难看。江文锐说道:“没得罪你白着一张脸做什么?你当我老糊涂了?”江文锐又不傻,若只是言语之中的冲撞,当面跟敬王道个歉,敬王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这事也就过了。所以,江文锐不用想,也知道江鸿锦定然是做了极大的错事。
传话的婆子说道:“老爷说了,跟二爷去河南或者回韩家,由二奶奶自己选一个。”这婆子很鄙视玉容。这种女人,也只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了。
心腹随从说道:“老爷,是敬王。”
玉辰看了一眼自己手头上的宝石戒指,说道:“王爷知道玉熙没杀二哥,所以才会让玉容去洛阳。”
桂嬷嬷等玉辰走了,走到玉辰身边,压低声音问道:“王妃,你跟王爷说了江鸿锦的事了?”
玉容去了王府,见到玉辰,向玉辰求助。
玉辰原本就不喜欢玉容,再经过这次的事越发厌恶她了:“我没有必要骗你,这事千真万确。你若到时候真的活不下去了,可以去跟玉熙求助,就算看在一脉相承的份上,她也不会置你于不顾的。”
都吓得不成样子了,竟然还敢说没得罪敬王,当他老糊涂了不成。江文锐冷着脸问道:“说,你是怎么得罪敬王的?”
长安匍匐在地,颤抖这声说道:“老爷,二爷痴恋着敬王妃。”现在说了,不过是自己一个人有事。若是不说,全家都跟着遭殃了。
江鸿锦除非疯了,否则决计不敢将真相告诉江文锐的:“爹,我真的没有得罪过敬王。”
江文锐让人将江鸿锦关在屋子里,然后亲自审问了江鸿锦的贴身随从长安。江文锐冷着脸道:“你若是不说实话,我会让你们全家都死无葬身之地。”若是不知道江鸿锦得罪了敬王的原因,就没办法解决这件事,到时候,不仅江鸿锦会没命,他也得被牵连进去。
玉辰淡淡地说道:“我已经得到确切的消息,之前京城说玉熙杀二哥的事都是谣传。二哥前些天在跟北掳人交战之中受了重伤,不过却没有性命危险。”
江鸿锦矢口否认,说道:“爹,我见都没见过敬王,怎么可能得罪敬王呢!”其实江鸿锦心里很惶恐,他认为敬王一定是知道他爱慕玉辰,所以才会让他去河南送死。
望着白着脸的江鸿锦,江文锐挥手让随从下去,冷着脸问了江鸿锦:“你什么时候得罪了敬王?”
玉容张了下嘴,都忘记哭了:“怎么会?”
江文锐愣了一下,说道:“怎么会是敬王?”江文锐以为是自己的政敌使的阴招,却没想到幕后人是敬王。
桂嬷嬷也觉得玉辰不会犯这样的错误:“那江鸿锦去河南是怎么回事?”谁都知道去河南很危险,好端端的敬王不可能让江鸿锦去河南送死。
绿草打了一个冷颤,劝慰的话再说不出一句来了。
玉辰失笑,说道:“我又没傻,怎么可能会跟王爷说这样的事。”说自己的妹夫对她怀有不轨之心,她可没脸开口说。
桂嬷嬷这下明白过来了,说道:“王爷是想借五姑奶奶的手对付四姑奶奶?”见玉辰点头,桂嬷嬷忍不住轻笑道:“四姑奶奶跟五姑奶奶的关系也就只比仇人好一点了。这么做,王爷这不是病急乱投医吗?”
桂嬷嬷说道:“王妃,林将军一定能将叛军阻挡在黄州城外的。”其实桂嬷嬷心中也没底,说这话不过是给自己打气。
玉辰幽幽地说道:“但愿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