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慕青眼眶也红了,没办法,实在是演得太好了:“被情爱迷了眼,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等醒悟过来,已经太迟了。
启佑撇嘴道:“算了吧!娘一向都不喜欢看戏,哪怕你这戏排得再好,她也不会喜欢。”而且这种戏都是苦情戏,他可不愿让玉熙看。万一惹得老娘伤心,可就不美了。
若枣枣不提,玉熙都忘记这么个人了。
枣枣知道这事,与玉熙说道:“娘,是不是该赏赐些东西给兰家那丫头,这样也能安她的心。”
一般看戏,哪怕前头曲折后头也是大团圆的。可《青璇记》不一样,它是以悲剧收场的。
听了一小段,珀哥儿就不满意了:“怎么就偏偏叫陈青璇呢?就不能换个名字。”这个戏文里的女子叫陈青璇,跟自个媳妇就相差了一个字。
年岁越大,玉熙越不喜欢吵闹。而戏园子里,是最吵闹的地方。
叹了一声,玉熙朝着鸿琅说道:“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你要好好护着你媳妇,若不然她的处境会很艰难的。”
玉熙问了鸿琅:“将山东地动跟皇陵大石滚落的事归咎到若翾身上,你怎么看?”
过了几日,皇陵那边传来消息说有一块大石滚到仁祖皇帝墓前。
珀哥儿其实早知道玉熙在编书,只是他听说这书是为女学的学生编纂的,所以就没在意。哪想到,竟然有这么大一个坑等着他。
虽然枣枣有些纳闷,但这总归是好事。
到九月开学,京城每个学堂的女学生都拿到了一本名叫《浮生一梦》的书,这本书里第一个故事竟然就是风靡京城大半个月的《青璇记》。
珀哥儿说道:“不仅是姑娘,小子也一样,得让他们知道人心险恶。若不然,碰到心怀叵测的人轻则丢命,重则牵连家人。”这陈青璇就是最好的例子,没有防人之心就这么傻乎乎地上了唐逸的当。结果害得亲娘丢命,陈家蒙羞,自己也受尽屈辱而死。
这本书一出,众人才知道原来这故事是出自太后之手。
陈慕青笑着道:“不过是巧合。”她倒是没将这事放在信上。别说相差了一个字,就算是同名同姓也没啥。
“站得越高,所承受的东西也就要越多。若是连这么一道坎都迈不过,她太孙妃的位置也坐不稳。”
启佑摇头说道:“这戏文是根据你曾祖母写的书改编的,那书已经拿去印刷了。就算将戏文里的名改了,可那些书籍却不容易更改的。”不是钱的问题,而是马上就要开学,再重新印刷来不及。
珀哥儿立即说道:“陈青璇、陈慕青,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姐妹呢!祖父,我听这名字膈应得慌。祖父,你就让戏班的人将名改了吧!”
将后面的剧情都说了,说完后陈慕青有些感概道:“世子,姑娘被养得太天真,不是爱是害。”
而且就她对玉熙的了解,也不可能答应这事的。
周家太太直接与周淑慎说道:“娘娘,大婚前出这种事,表明上天不认可兰若瑄这个太孙妃。”周家大房除了周秀影并没有其他与鸿琅适龄的姑娘,而周秀影年初已经嫁人了。她说这话并不图什么,纯粹是在周淑慎面前上眼药。这样兰若翾嫁过来,也没好日子过了。
“你爹的性子我还是了解,不会做出宠妾灭妻的事来。所以你的担心,完全没必要。”宠爱妃子有可能,庶子嘛那是决计不存在的。
枣枣一看玉熙的神情,就知道这里面怕还有其他内情。只是玉熙摆明不想说,她也就没再问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