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枣原本以为像这种戏,应该没什么观众的。因为她觉得陈青璇死得太窝囊了,看得闹心。按照她的想法,陈青璇应该拿刀捅死唐逸才解恨。她当时是强烈建议改掉这个结局的,可惜玉熙不听她的。
枣枣觉得玉熙话中有话:“娘,你说明白一些。”
回到家,陈慕青还特意跟珀哥儿说了这部戏。
当晚晚上,珀哥儿就去找了启佑。说希望能将陈青璇这名改了。
玉熙很欣慰。
陈慕青听到珀哥儿特意为这事去找启佑,笑着道:“世子,外人又不知道我的闺名,不会将我跟这个陈青璇联想到一块。”能知晓她闺名的,都是极为亲近的人。这些人,自然不会对外说。
有启佑的帮忙,枣枣顿觉轻松了:“阿佑,那这事就交给你了。”
只用了半个月时间,戏班就将第一部戏《青璇记》排好了。之所以最先将陈璇的故事搬到台上,是玉熙的主意。她觉得这样,更有警示意义。
当然,最主要是陈慕青过得很幸福,公婆明理丈夫爱重,膝下有儿有女。所以,对于名字相近这事真没放在心上。
散场以后,韩晶晶还忍不住与陈慕青说道:“这孩子怎么那么傻,她爹都说了这唐逸心术不正,怎么她就不相信呢?”这当爹娘的,哪还会害自己的孩子。
正琢磨着发动下属,让他们的女眷也去捧场。结果却没想到,第三天开始场场爆满。有的人看一回不过瘾,还去看第二回第三回。
“怎么?有什么疑问吗?”
事情闹得这般大,连一向不管事的玉熙都知道了。
玉熙笑着道:“不会。”
微姐儿看完这五个故事,问了她娘陈慕青:“娘,这些故事真的是老祖宗编写的?”
韩晶晶原本是为捧场的,结果看完戏以后眼睛都哭肿了。
顿了下,陈慕青搂着女儿说道:“婚姻大事,就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万不能与人私定终生。若不然,哪怕家世相当最后婚事成了,男方也会小瞧了你。”这姑娘嫁人关乎一辈子,若是嫁错了人,那就跟泡在黄莲里苦不堪言。
陈慕青点头道:“世子你说得很对,是得让他们多接触下外面的人与事。”
枣枣也明白。身为帝王,能做到的一世一双人的是凤毛麟角。她爹这辈子能守着她娘一人,除了因为是患难夫妻两人感情好,还是因为是她娘手段了得。但凡弱一些,她也要有无数的小娘跟庶弟庶妹了。
周淑慎虽然训斥了周太太一顿,但心里也免不了有些嘀咕。只是,太后跟皇帝都没说什么,她也不敢多说。
微姐儿红着脸道:“娘,我都听你的。”
启佑很爽快地说道:“这事我去说。”杜韶是启浩的伴读,当年他也与其接触得也很多,处得不错。这些年他们也没利益之争,关系一直维持着。借个戏班子演几天戏,这点面子杜韶还是会给他的。
太孙妃那是未来的皇后,不知道多少人眼热。皇帝赐婚后,众人都消停了。可现在,这些人又蠢蠢欲动了。
启佑嘴角抽了抽,说道:“不过是个名字,何必较真?”话说,他还真没想到孙媳妇跟戏文里那女的名字相近。
玉熙笑了下,说道:“有很多人家想送姑娘进宫博前程。”
后来,唐逸染上了赌博。没钱还赌债,就将陈青璇卖入烟花之地。陈青璇不甘受辱,自尽身亡。
“我跟杜韶没什么交情。”说完这话,枣枣炯炯有神地看着启佑。
微姐儿说道:“我总觉得,这些故事像真的一样。”看完以后,她很难受。
谁也没想到,鸿琅大婚前十日山东竟然发生了地动。迷信一点的,都觉得这是不吉之兆。
鸿琅摇头说道:“曾祖母,这些传闻也可能是冲着我来的。”
枣枣问道:“娘,那你就不怕爹得了江山过河拆桥?宠爱嫔妃跟庶子?”
“娘,要爹将柳怡带回来,你会跟爹和离吗?”当年她娘那可是一副要和离的架势。当然,她也知道当时那局势,两人很难和离的。
虽然她也猜测到这个结局,但枣枣还是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之下,有两个官员上折子说这两件事是上天你的示警,希望推迟太孙的婚礼。
“后来呢?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