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二夫人这些日子也是担心的茶饭不思夜不能寐,还将封二老爷埋怨得不行。若封小晗嫁在京城没去广西,有什么事她也能照看得到。
有鸿琅在,只要杜崇阳活着哪怕他身体不好,以后也能袭爵。可若是鸿琅身体变得虚弱不堪,那他这个太孙位置肯定不保。国家,不能要个身体虚弱的国君。不过这事虽然惊险,不过也算是有惊无险,所以就给瞒下没让玉熙跟云擎知道。
这事,柳儿怎么可能忘记:“也是鸿琅福大命大。”谁也没想到鸿琅的贴身宫女竟然被人买通,在鸿琅的茶水里动手脚。也是运气好,当时鸿琅不渴就将茶给了伴读杜崇阳。结果杜崇阳喝了没多久,就腹痛得晕倒。
因为记挂着这事,晚上没留在慈宁宫过夜。太阳快落山时,柳儿就回了家。
听到兰若翾回来后关在屋子,兰大夫人急得不行:“若翾,外人人云亦云,你别在意。”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竟然散播这样的流言。
枣枣看玉熙一副不在意的模样,说道:“希望是我想多了。”
枣枣说道:“娘,若只是在后宅她作威作福倒不担心,就怕她想要干政。”
封小晗预产期在八月下旬,结果到了九月初还没生。等听到罗勇受伤,一直没动静的封小晗终于发动了。痛了两天一夜,终于将女儿生下来了。
枣枣看了她一眼,说道:“四年前鸿琅差点中毒这事,你忘记了?”启浩如今在慢慢地放权,鸿琅这太孙的地位也渐渐稳固了。可当初也是经历了腥风血雨,九死一生。而珀哥儿跟鸿琅跟走得那般近,自然也被殃及了。为了鸿琅,受过好几次伤。
“对了,我记得你说小晗的预产期在八月。这么长时间也没见你提起过?小晗生了小子,还是闺女呀?”这孩子能走出死胡同,她也很高兴。
“你以为我是你呀?”不过是娶妻,何至于就失眠呢!
柳儿也希望是这样了。
稳了稳神,兰若翾问道:“祖父,幕后主使是什么人?这人的目的是什么?”
鸿琅这些年栽赃陷害下毒暗杀什么都经历过,所以心性也特别的坚韧。虽然大婚了他也欢喜,但还不至于兴奋得睡不着。
因为担心,以致接到信时她手抖得拆不了信,还是让贴身丫鬟拆的。看到信里说母女平安,这才安心。
见枣枣摇头,玉熙笑了下说道:“他父兄因为鸿斌而亡她想要补偿娘家人,这种想法也可以理解。不能因为这点事就说她想要干涉朝政,再者鸿琅又不是三岁小孩,不合情理的他也不会听。”若是幼主,枣枣所说的很可能会发生。可鸿琅如今是成年人,这个担心完全没必要。
玉熙掐了一朵枯萎的月季花,丢在花圃里后拍了拍手:“熬了这么多年,眼看着就熬出头,忍不住也不奇怪。”从云昇去世到现在快二十年了,周淑慎一直在忍耐。如今鸿琅渐掌权柄,作为亲母也就觉得可以不用再继续忍下去了。
一回到家,就听到说封小晗的信到了。柳儿急问到:“小晗没事吧?”
见她真听进去,枣枣也很欣慰。估计是接受了前面几次的教训,对于这次关于兰若翾的流言她半个字都没说。枣枣觉得,这么多年柳儿终于学乖了。
兰老太爷淡淡地说道:“让她进来吧!”
兰若翾说道:“祖父,太孙是太后娘娘一手带大的。而太后,最是不信祥瑞不吉这类话了。”要知道,当年太后可是被高僧说命中带衰呢!若是她相信这些鬼话,也就不会有今天了。所以,兰若翾相信鸿琅肯定没将这些传闻放在心上。
“我给你的那本画册没看?”
大明朝内,因为玉熙当年掌权,所以并没有后宫不可干政这一说法。
兰若翾听到这事面色微变,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了。她是皇帝选定的太孙妃,说她不吉等于是在打皇上的脸。所以,婚事不会有变。只要婚事不变,就不怕。
看着兰若翾的背影,兰老太爷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若是孙女嫁的不是太孙,以她的聪慧跟样貌才情,想要一世一双人也许还有可能。可嫁给太孙,注定是不能如愿了。
启佑听到这话,很是意外。
兰老夫人等一干女眷因为怕这事影响到兰若翾,所以准备将这事给隐瞒了。而兰老太爷,却并不打算让其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