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辰听了这话,也是气恼不已。刚准备开口,玉熙就说道:“既然母亲认为我是扫把星,那我还是不在这里碍母亲的眼了。”说完,甩手走了。
韩建明摇头说道:“不用担心。爹虽然不喜欢官场,但行事有分寸。”韩建明对他爹各种不满,但有一点却不得不承认,他爹正事不管就喜欢游山玩水花天酒地,但却从没给国公府惹过事。
当天晚上,于大夫人就将这件事告诉了于大老爷。于大老爷面色一变:“没有弄错?”
韩建钧此时已经醒过来了,不过因为失血过多,加上伤了脾脏,整个人非常虚弱。
于惜语点头道:“娘,和寿县主当时的眼神太可怕,我想忘都忘不了。这一年多,每每想起我都有些心惊胆颤。我与她并无仇隙,不知道她为什么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也是因为那一次的印象太深刻,所以于惜语对和寿县主非常防备,哪怕和寿县主再亲近她,她也一直是抱着不得罪但也亲近的态度。
祸不单行,韩建钧在学堂与人斗殴被打得吐血,半条命都没有了;韩建诚则在回家的路上从马上摔下来,将腿给摔折了;幸亏下面的建伟跟建星年龄小,由先生在家教导,要不然也得出事了。
于大夫人问道:“老爷,那准备怎么做?这件事要不要跟公爹说一声呀!”
第二天,就有御史弹劾韩国公跟韩景彦。韩国公并没有实职,生活有些混乱但并没犯下大的过错,被弹劾也是无关痛痒;倒是韩景彦被弹劾在地方上贪污受贿,不过这种事需要查证,并不是有人弹劾就罢官关入监牢的。
于老爷子是当朝阁老,嗅觉非常敏锐,他感觉到会有动乱,所以于家那段时间戒备极为森严。当晚到于家大门口匪徒不到一刻钟就给打跑了。不过当晚,倒是潜进来两个小贼,但很快就抓着了。于家的人也没太在意这件事。
辛姨娘只生了韩建钧一个孩子,可以说为了这个孩子她是付出了所有的心血。让她没料到的是避开了武氏,却避不开外面的算计。
韩建明笑了一下说道:“不怕她。”国公府里,入仕的三个人,他三叔行事谨慎不会那么容易让人抓了把柄,他更加不会,剩下的韩建业才入仕半年也没什么把柄可抓。
见着女儿的神色,于大夫人也收敛了脸上的笑容,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玉熙问了辛姨娘:“大夫怎么说?”
庆阳公主气得心肝都疼起来:“是不是如外面传的你是预知到韩玉辰对你有危害,所以你想要杀人灭口。”实在是玉辰是美貌与智慧的化身,所以庆阳公主才会这么说。
韩建业说道:“大哥,我岳父说得当心她对付爹。”
和寿县主有一瞬间的虚心,不过很快她又仰起头说道:“娘,韩家为什么发疯我真不知道。而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救出哥哥。”
和寿县主咬死不承认。她没办法说,难道她能说玉熙是脏东西,那岂不是说她自己也是。
玉熙冷笑道:“可当不得母亲这声扫把星。六弟从马上摔下来,可不是我做的。”
于大夫人笑着说道:“传闻哪里当得了真。”于大夫人觉得这个传闻有些好笑,什么叫做和寿县主因为知道韩玉辰会对她构成威胁就买通贼人在宫变那晚到韩家杀人灭口。和寿县主再能,一个闺阁之中的姑娘也做不来这样的事。
玉熙得了消息立即去了汀云阁,与玉辰一起去了碧藤院看望建诚。不管如何,也是两人的弟弟。
和寿显然没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若韩家跟乔家只是私仇,那就只他们两家的角逐,旁人不管插手管的。以庆阳公主的身份,保下乔家还是没问题的。可若韩家说的是真的,和寿县主因为她预知韩玉辰对她构成威胁就做出杀人放火的事,那就会造成人人自危。正常人都会想今日她预知韩玉辰对她有威胁就杀人放火,明日她会不会用一样的手段对付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众人就不会再袖手旁观。
于惜语其实有些怕和寿县主,不是她胆小,而是和寿县主这人太邪性了:“娘,若外面的传闻是真的,我们不能束以待毙。”她可不能让和寿县主到家里杀人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