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是乔家人,似乎是乔夫人的堂弟。”
“我听说吴侯孙策一向不会徇私,他让这么个人做小吏, 就不怕让他名声受损?”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那个游侠嘿嘿一笑。
“这是吴侯故意派出来考验我们这些人心态的,毕竟这个剑术老师要教的不是什么世家子弟,而是学舍里的那么多学子,如果没有沉稳的性子可不行。”
听这么一说,史阿也是觉得很有道理,自己的老师王越就一直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师门最鼎盛的时候,门下也有一百多号弟子,那么多人一起练剑, 免不了出现矛盾摩擦,甚至最后导致流血,但是就是这样一次都没有死过人。
每次出了问题,王越总是冷静的把问题梳理清楚,然后着手处理,所以从来也没有造成大错,这也是史阿一直想学习的,宗师风范。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这个……”
那个游侠左顾右盼看了一下, 然后小声开口。
“因为我开始来的时候偷偷听到了那个小吏在自言自语,所以就知道了这些事情。”
“那你为何要告诉我,排除一个对手不好吗?”
史阿看了这个游侠一眼,很直白的说出而来自己的疑惑。
“剑术老师又不是只招一个人。”
那名游侠打了个哈欠。“而且我一眼就看出来你不是一般人,就算我不提醒,你也未必会中招。”
“我这幅样子,你就看出来我不一般?”
“身手这种东西可是装不了的,你恐怕是名师高徒。我能看的出来。不像我这种野架子。如果你能当上剑术老师, 以后也可以多照顾我。”
“听你这话的意思,其实你对自己也很有信心?”
史阿看了这个游侠一眼,终究还是问了出来。“我能问一下你是何人吗?”
“问别人以前,不应该自报家门吗?不过你问了,我就回答你,我是河东祝公道。”
“河东祝公道?你可是有名的游侠啊。”
史阿摸了摸鼻子。“你当年在河东劫狱,救下了曹军的将领,让你声名大噪啊。”
“有什么声名大噪的,我现在要是去河北估计会被人弄死。”
祖公道尴尬的摸了摸脑袋。“还好现在两边讲和,不然我真要倒霉了。不过你是不是该说出你的身份了?”
“你看我这副样子,是想透漏真实身份的人吗?”
史阿拍了拍自己。“我就算告诉你,你真的敢承担知道的后果吗?”
“死都不怕,怕你的身份?”
祝公道冲了冲鼻子。“我可是敢劫袁军大牢的人,我什么都不怕的。”
“当真?那我先说我是哪来的,怎么样?”
“你说。”
“我是从许昌来的……”
“停停停,我不想知道了。”
祝公道看着史阿。
“你小子耍无赖?可不要诓骗我!”
“我确实是从许昌来的,你还想知道我是谁吗?”
史阿嘿嘿一笑,祝公道表情也是有点无奈。
“你可不要故意糊弄我,我可是告诉你内部消息了好吧。”
“你是有目的的告诉我的,我为什么要感谢你?或者说不去糊弄你?”
史阿看着祖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