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我这是得病了?”
“大……大人以为是……”
“我觉得自己似是中毒了。”李济的目光已然牢牢钉在了对方的脸上。
“这个……哎呀,这个现在还真不好说。”贾居士面色为难的收回了把脉的右手:“恕老朽眼拙,您这脉象还真是有些离奇,属于疑难杂症。若大人允许,老朽想回家查一查家传的医药秘籍。或许……这个……嘿嘿,或许能有所获。”
“好,我等您的消息。”李济笑着站起,随手在书桌旁的机关上一按,门外传出一阵悦耳的铜铃响声。没过多时,一名赤衣汉子便出现在了暗室的门口:“这位是我贴身的十二个奴仆之一,名叫幻生。他会跟着您回府,直到找出我的病因为止。”
“这个……大人的病情实在有些稀奇,或许……或许老朽要琢磨一些日子。”贾居士为难道。
“不急。我这奴才别的本事没有,耐心倒是好得很。据我所知,居士虽然在钟南山上修炼,但家里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儿孙满堂。总共二十七口人。”李济的声音开始变得森冷。
“怎……怎么……么?”贾居士眼中露出一丝不安。
“限您三日找出病因。若是过了期限,幻生便送贵府一个人丁到这儿当差。”
“大人这里当差?老朽被绑,哦不,是被请到此地也有好些光景了,却不知大人您尊姓大名,也不知此间为何处?”
“实话告诉您吧,此处是汉王的府邸之一。我是汉王的门客也是朝廷的命官。”李济邪笑了一声道:“汉王的府邸通常只有两种人,一种是主子,一种是奴才。居士的家人来此当差,嘿嘿,自然不会是主子。”
“哦。”贾居士咽了口吐沫,尴尬的应了一声。
“这里的奴才可分四种,一种是像我这样的门客,一种是护卫王府的家将,一种是婢女,一种则是被阉割的宦官。”李济继续不阴不阳的说道:“您的家人没有功名,做不了门客;不会武艺,也与武将无缘;但是这婢女,宦官嘛,嘿嘿,倒能勉强一用……”
“别别别,我家老小都是老实本分的良民,可做不得这王侯将相的奴才!”不等李济再说下去,贾居士便嚯的站起身来。那花白的胡子似也害怕地抖个不停:“大人放心,老朽回去,便是拼着性命,也要将病因查明!”
“现下真不能答复我吗?”李济故作狐疑的瞅着贾居士。似将这老头看透。
“现下还真不能断定……”贾居士见对方的目光如利箭般射来,不禁打了一个寒战。身子也不由得向后缩了一缩。
“好,我等您的信儿。”李济收回了冷厉的目光。挥手让幻生将贾居士带离了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