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赌坊愿为公子这般的豪客定制赌局。”白奇先是点了点头,后又摆手笑道:“不过这还算不上什么奇局。”
“我们的奇局可分生、死两种,非换五万两白银以上的筹码不可入局。”白圭在一旁冷笑一声:“我看公子您出手虽是阔绰,也难拿出如此多的……”
“哼,你们所谓的定制赌局,又是怎生赌法?规矩随我定?”司徒远原以为怀揣万两银票,到哪儿都能充一充大爷,但听白圭开出的条件,自己这点儿家当竟然连入局的资格也没有。以为这是对方的故意刁难,不禁深沉的瞥了白圭一眼,而在他投出那两束暴戾的目光之后,总有人会即将倒霉。
“呵呵,既然你我如此‘投缘’,只要公平,规矩可随公子定。”白圭的鼻头似已闻到了血腥之气。
“好,我拿五千两与你赌一赌身手,不知意下如何?”司徒远的目光一旦来到了白圭的脸上,便再也没有移开,似要将对方钉死当堂。
“如何赌法?公子只管划出道来。”白圭阴狠的笑着。
“咱俩同时将手放入盛放铜头战鱼的鱼缸之内,任凭战鱼咬食,谁先将手抽出,谁便输了。”司徒远此时已计上心头,见对方即将入彀,不由得再激上一激:“我看阁下眉目虽然清秀,但双眼转盼无力,更无半分神采,便知老兄必定不如你兄长这般英雄!如若不敢应战,找个好汉代替也是无妨。”
“公子或许不知道,本官三岁便已学武,我这二十多年的铁砂掌可不是浪得虚名……”白圭果然心中大怒,但暴怒之余却又露出了几分豪气,只见他伸出双手,众人这才发觉,他的手掌又粗又厚,比常人足足大上一倍,竟犹如铁造石铸般结实:“这些年来,我们白氏兄弟也不知对付过多少江湖游侠,地方豪强;各种千奇百怪的赌局也承接了不下百个。怕你何来?只要公子愿意签下生死状,说明赌局之中你我无论生死,各安天命,要我白三爷陪你玩玩也无不可。”
“要的就是这句话。”司徒远冷哼了一声,随即对赌坊的下人喊道:“你们的主子已然应允,还不快去拿笔墨纸砚!早些签字画押,做得了生死状,也好让你们见识见识本公子的手段!”
“好咧!好咧!,今日俺有好戏看咧!”指儿高兴得手舞足蹈。
“我看这鱼凶恶的紧,公子,您可要小心了……”一旁的白灵子此时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发颤,他知道司徒远武艺不弱,尤其是轻功和刀术,深得飞云子的真传,若是正面对敌,这白圭未必是他对手,但若是将手伸入这狭小的鱼缸之内,失去了辗转腾挪的余地,一切便再难预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