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谢洪大人啦!”柳如松故作姿态地起身,要行一个单膝下跪的大礼,却被对方一把托住。他虽然与洪云定这样的武官贵贱悬殊,但在这位好友面前,柳如松从未觉得低人一等。
“你我兄弟还要这官场的俗套作甚?”洪云定笑着扶起了柳如松,随即暗忖此人身手了得,为人又十分机警。此番出行如若带上这员猛将,自己便是如虎添翼。于是便说明自己前往飞羽镇的原委,力邀柳如松同去看看。
“还有这等怪事?”柳如松是个破案的行家,听说出了如此奇事,不由得心痒难耐起来:“好好好,兄弟我现在就去安排那赵寡妇,明日一早咱们在正阳门会合,同去看个究竟!”
“好极了,有你这沧州第一名捕相助,兄弟我定能马到成功!”洪云定大喜,但随即不由问道:“不过你手里的那个告状妇人该如何……”
“这个……这个……”柳如松踟蹰了半晌,忽的一拍脑门:“依我看,飞羽镇之行也花不了多少日子,我让手下带着赵寡妇在京城好好逛逛,这女人虽然矫情,但凭我那两个手下的本事,拖她十天半个月的倒也无碍。等咱找到了门僧,回到京城,我再找法子应付。”
“此计可行?”洪云定喜上眉梢。
“嗨,没事儿,就这么着了。”一想到可以借故离开那个烦人的赵寡妇,柳如松心中不由泛起一种如释重负的快意。
就在这时,堂外走进两人,正是归南天和梁飞虎。这些天来,他们对洪云定那是敬若神灵,客气的无以复加,但此番前来却是昂首阔步,器宇轩昂的很。
“二位何事?”洪云定怔了一怔。
“这是那边的公文。”归南天讪笑了一声,递上一份信函。
“什么?你们要与我同去?”洪云定接过信函一看,不由有些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