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那帮长青会的党徒已然准备下手,咱若不提醒他们一声,恐怕这支出游的队伍里无人幸免!”火鬼也是大惊失色。没等他把话说完,便发现了情况有异——就在那朵假花之前,山下的那支队伍忽然停了下来。和尚车夫以及一干随从似是早有预谋,竟毫无来由的转身就走,没过一会儿便跑得一个不剩,只留下十几辆马车停在了大路中央。
“这……这是……”
见此情景,房缺和火鬼不禁纳闷起来,很显然埋伏在官道两侧的刺客们也是一头雾水。
现下正是中午,官道上的行人愈加少了,变得有些冷清。
失去御手的马车很快便在头马的带领下,不安分的走入了埋伏圈内。但由于无人驾驭,很快这些马车便相互交叉在了一起,行走不得。
有几个路人见马车堵了路,暗暗奇怪;但见这些车子十分阔气华丽,都知它们的主人必定来头不小,心里虽是咒骂,但也没有人敢打车子的主意。就这样路过的行人们骂骂咧咧的在马车的空隙处挤了过去,倒也没出什么大的乱子。
但此时埋伏在四周的长青党徒已然失去了耐心,他们纷纷抛下长兵器,拿了些匕首之类的短刃藏在袖口,从各自的藏身处跳了出来。跑近马车一瞧,只见里面坐着的都是些身披锦衣华服的稻草假人!
众人心知上当,连忙回身要走。刹那间,四周的熊熊火焰猛地燃起!
与此同时,一阵地动山摇,这些人尽皆被脚下的火药炸上了天空,撕裂成十几片后,又心不甘情不愿的飘落在地!
“哎呦。”见此情景,房缺不由惊呼了一声。
“原来洪云定一伙早已识破了咱们的图谋。”火鬼终于也醒过味儿来,他感激的看着李济,只觉膝盖一软,便已跪了下去:“多谢大人的活命之恩。我等若是参与其中,想必也难逃此劫了。”
“洪云定他们定然是袭击了舟自横的老巢,探知了咱们的谋划,又逼着舟自横用飞鸽向我等传来了假消息。咱伏击的地点、时机、手段对方尽皆掌握,这仗也就没法打了。”房缺是个见微知著的人物,此时此刻已然猜到了大半,不禁颓然道:“真是好毒的计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