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咱们这就过去。烦请姑娘引路。”房缺朝火鬼望了一眼,不禁心下惴惴。他们都曾受雇于李济,原本以为这一次偷偷赚笔外快,李济不会知晓。但现下看来,真是自己一厢情愿了。
“这个……”火鬼深知李济的霹雳手段,不禁踌躇起来。
“你以为能够成为朝廷十大通缉要犯是靠着自己的本事吗?”幻铃铜铃般笑着,语气却越来越冷:“若没有咱主子的照应,在朝廷的缉捕之下,即便你有天大的本领,火鬼也只能成为一只死鬼。”
“是是是,咱们这就跟姑娘过去。”火鬼苦着脸只有答应的份儿。
“你们的手下也一并跟我走吧。”幻铃道。
“那洪云定立马要来……”火鬼眼见自己便要功败垂成,不禁有些着急起来:“是不是要与那长青会说一声……”
“乖,听话,主子是为你们好。”幻铃忽然凑上一步,用自己的芊芊玉指勾搭在了火鬼的脸上,似是在劝慰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我已经和那六个护法打过招呼了,二位只管安心离开。既然替长青会准备的机关炸药都已布置妥当,你们这些能工巧匠也就没啥大用喽。两位只需把手里的活儿交给长青会的人便是。跟我走,自有你们的好处。”
“是是是,属下明白……”火鬼与房缺相望一眼,只得诺诺称是……
无名的山包之上,
凉风徐徐。
李济背对着火房二人,却是一言不发。
火鬼和房缺被带到此地足有半个时辰,但既然李济执意不开尊口,他们这些下属也断无说话的道理。就这样又等了一盏茶的功夫,李济蓦然张嘴道:“来了。”
“来了?”火鬼不知李济所谓何意,不禁踏上一步,朝下望去,此地居高临下,视野开阔,可以将官道上的人群与暗伏四周的长青党徒看得一清二楚:
只见此时,一群侍从前呼后拥着十几辆华丽的马车向陷阱缓缓走来。
带头引路的是个和尚,他不时地停下来向着身后马车里的老爷说些什么,似是在介绍这一路的风景,身上虽披着华美庄严的袈裟,但言谈举止间却显得十分谄媚。
“今儿个你们伏击的就是他们吧?”李济幽幽的问道。
“对对,就是他们,舟会主飞鸽传书说今儿个有队官宦的马车经过此地,里面藏有洪云定一伙儿。故命咱们莫要错过。”火鬼低声道。
“听说长青会的六大护法也都埋伏在下面?”李济问。
“在,他们都在,北边林子有两个,道路两旁还各伏着两人。”房缺应声道。
“听说长青会有六大护法,老大宇文亥善用弓弩、老二周常洛,老三周常贵兄弟二人擅长飞铊杀人、老四罗哑巴爱用金钱镖伤敌、老五海东青则是个尚古的剑客,喜欢用短剑取人性命、老六梅一支更是了得,梅花针夺人双目那是百发百中。”看着山下那群官僚队伍渐渐走近了埋伏圈,李济脸上浮出了一丝欣喜。
“禀大人,长青会有七大护法。”火鬼提醒道:“还有一位人称巨灵神的宋刚也十分厉害,他与那舟自横形影不离,也最是忠心……”
“哦,对了,还有个宋刚。本官怎的把他忘了?”李济一拍脑袋,忽的转过头来,双眸里满是古怪的笑意:“不过斯人已矣,不提也罢。”
“什么?”火鬼和房缺具是一惊。火鬼问道:“此人是舟自横的贴身护卫,力大无穷,据说有徒手擒虎之能,却不知因何而死?”
“害人者终被人害,杀人者终被人杀。”李济意味深长的瞅了火鬼一眼,不答反问道:“此理自古如此,为何那宋刚便能例外?”
“难道舟自横他们已被洪……”房缺还算机灵,立时猜到了七分。
望着这批官宦队伍即将走入“死地”。李济忽然阴测测道:“你们两个也是好大的狗胆!为了除掉洪云定,竟连这些本官的同僚也要一并害了?”
“啊,这些人都是大人的亲信?”房缺听李济这么一说,不由颤声道:“有道是不知者不怪罪,我等也是刚刚知晓,还请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