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梁飞虎自忖下毒时十分小心,不曾留下蛛丝马迹,但见对方言之凿凿的说有遗留下来的毒药,却又有些将信将疑起来。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抵死不认:“你就是那个下毒之人,怀里藏着下毒之物,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与我又有何干?”
“毒蛇出没之处,七步之内必有解药。”柳如松见众人都是一脸的将信将疑,索性把话说开了:“这厮虽已将毒药丢掉了,但那解药却一定还在他的身边!”
“搜身!”
梁飞虎还待辩解,却不料洪云定已然下达了命令。
“好,你们这帮蠢汉竟然听信贼人的妄语!好好好,你们随便搜,到时候要是什么也没搜到,别怪老子翻脸……。”梁飞虎见状,也只好故作大度的任由魏老大和马五爷翻查他的衣服和留在东厢房的行李。
“这是什么?”忽然,搜查行李的马五爷喊了一声,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黄色的蜡丸捏在了他的手上。
“这……这……”梁飞虎原是有恃无恐,他自信无论是行李之中还是自己身上,尽皆干净的很,绝没有留下任何的“后患”,但见马五爷突然搜出一个从所未见的蜡丸来,不由大吃一惊。竟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囫囵话来。
洪云定接过蜡丸,将它放置在桌案上用手一拍,蜡丸应声而碎,掉出许多白色的粉末。
一股香气袭来,却让众人皆是一怔。
“直娘贼的,想不到还他妈真有解药!”魏老大此时已然忍不住骂出声来:“梁飞虎你个人面兽心的东西,枉我们兄弟人前人后尊称你一声大人。想不到却是个心如蛇蝎的狗贼!”
“唉,魏老大,你这话可不能乱说!”此时的梁飞虎已然冷汗直冒。纵是他肚里百转千回,也被这个莫名出现的蜡丸搞得失了主张。
“烦请梁大人解释一下,这颗蜡丸有何妙用啊?”洪云定双目如电般直视着梁飞虎,恰似两支利箭直射对方的心窝。
“我……我也不知道啊,这颗蜡丸咱……咱也是头一回见到,不知为何会跑进了我的行李!”梁飞虎自知如此解释很难让人信服。果不其然,就在他说话的当口,两柄钢刀已然抵住了他的背脊。
“看来咱得分头审讯他俩了。”洪云定见已控制了局面,便吩咐道:“我和马五爷对付柳如松,归大哥和魏老大帮我审讯这位梁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