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将军前些日子还让白圭半夜悄悄送马,原来是为了故布疑阵。”尉迟凌似有些明白了。
“不错!这第二条便是故布疑阵。我让施敬德在夜里偷偷摸出去看过,咱们山洞周围至少有十几名哨探日夜不停的轮番守着。洞口的一举一动他们定会看在眼里。所以……”
“所以苗算听说我等要了那么多战马,必然猜测咱们准备操练一支骑兵。有道是平地之上一骑能抵十名步卒。为防万一,他就不得不放弃进击的阵法。既然苗算进攻不得,便只有操练士卒防守之道,寻求稳中求胜。只可惜若是选择操练固守,疏忽了攻击之道,只要咱们不主动进攻,他们也没什么办法。”尉迟凌心中豁然开朗起来:“看来将军已有必胜把握!”
“若是苗算选择固守,我军必胜。”
“如何胜法?”
“你小子跟了我也有不少时日,你若是苗算,在那校场之上,会如何布阵?”狼司徒不答反问。
“平地布阵,无非便是将士卒列成圆阵,盾牌手居前,长矛手在后,左右派长短刀手保护,并在队伍的最里面用大量强弩攻击来犯之敌。”尉迟凌不假思索道:“若将战车环绕在军阵四周就更为牢靠。我看用那武钢车便十分合适。”
“好小子,这些日子的出生入死总算是换来些长进。”狼司徒点头笑道:“你说得不错,仓促间,那苗算胸中便是有千种阵法,万种变化,也无法在那些新兵身上施展;到最后,也只有按照你讲的法子反复操练罢了。”
“若真如此,将军也有破解之道?”尉迟凌心中仍是不安。
“知道我为何要你们去砍那么多竹子放在洞中吗?”司徒腾的脸上呈现出一丝狞恶之态。
“不是用于插人头立威吗?”尉迟凌有些不解。
“知道我为何要在这不见阳光的山洞里练兵?”司徒腾笑问。
“不是为了防止士卒们逃跑或是敌人的窥探吗?”尉迟凌越加错愕。
“嘿嘿,看来你小子还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司徒腾开始龇牙欢笑。
“难道将军另有打算?”尉迟凌见司徒腾的狞笑越加险恶,心中的一块大石却已落地,以他的经验,眼前的这匹豺狼心中定是有了“要命”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