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马如风再厉害,仅靠一个月的功夫,还能练出什么强兵?你我都是当兵打仗的人才。但刚入伍时,也不曾在月内练就出什么过人的本领。就凭马如风手底下的那些贩夫走卒,市井无赖,又岂能速成?”苗算摇头笑道。
“即便对方士卒都是些酒囊饭袋,但就凭苗哥手下的这批农夫,我看也强不到哪儿去。”申石看了看那些正在操练的新兵,鄙夷的笑了笑。
“不错,那马如风敢于打赌,便是认定区区一月之内,双方都没法练出什么像样的队伍,”苗算冷哼一声道:“等赌期一到,两方都是乌合之众,乱战一气之下,胜负实难预料。”
“既然苗大哥看破了对方的图谋,不知要如何应对?”申石有些担心。
“新练之兵若是不足一月,必定难辨金鼓,进退失据,故不可轻易出击争胜;若要克敌,应当以拒马相阻,把队伍围在中间,再以盾牌列阵作为堡垒,用射程最远的重弩遥击敌军,迫使他们来攻。”苗算抚须而笑道:“只要敌人的那群乌合之众冲来肉搏,咱们便用长兵器破之。待敌进击受阻,必会混乱退却;到那时,再令士卒乘胜追击,也不管队形号令,一股脑冲上前去,便能全胜。”
“原来苗大哥早有打算,此法倒是颇为可行。既减少了繁琐的攻防操练,又能将士卒们聚在一起不易击散,增加了战力!即便不能立时破敌,但要自保却是绰绰有余。”申石见苗算已有良策,他那紧锁的眉头也舒展了许多。
“是啊,我的这个阵法足以破敌,除非……”苗算欲言又止。
“怎么?”申石忙问。
“除非……,唉,不说了,他马如风没那么好运,没道理能挑到那种士卒。”苗算心下虽有隐忧,面上却能故作信心十足。
“什么士卒?”申石有些着急问道。
“没什么,你只管帮我盯牢那马如风便是。呵呵,至于其他琐事,你就莫要管了。”苗算那发黄的眼珠子蓦地转了一转,不禁打起了哈哈。
“也好,军机不可泄露。苗大哥不说,咱也不必打破砂锅问到底。您只管放心,姓马的那里我自会派人日夜不停的盯着,有消息立马通知于您。”申石见苗算三缄其口,也不多言,翻身上马,便往校场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