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听说这帮人在山东一带占山为王,杀伤了上万官军,就连当时镇压的两名总兵也被其阵斩当堂。”龙行见司徒远眼神游移不定,连忙提醒道:“要是让这群邪魔外道入城,弄不好顷刻间便要鸠占鹊巢,让咱们死无葬身之地了。”
“如此看来,咱们只能仅放崆峒子弟进来了。”司徒远此刻头疼的有些魂不守舍,听龙行这么说,也只好见死不救了:“为防万一,咱们不能打开城门,否则白莲教众一拥而上,便再难控制。不如……嗯,不如放下吊桥让他们走近城墙,再用箩筐将崆峒的自己人拉上来便是。”
“好嘞。”龙行得令,连忙招呼手下依计行事……。
却不料箩筐刚刚放下,不待崆峒子弟上去,便被人数更多的白莲教众拦了下来。双方在城下撕扯成了一团,却让城上之人看得心焦。
“他奶奶的,这帮鳖孙,竟敢动洒家的人!”道一和尚在楼上看到自己的门人寡不敌众,眼看便要吃亏,心下窝火之余,忍不住提了一把流星锤便要出城动手,却被司徒远一把拦住。
“带人从南门出城,悄悄迂回到他们身后,再行驱赶不迟。这些教众没有兵刃,无需赶尽杀绝。”司徒远趁着一阵头痛方才过去,立时便有了主意。
“公子您就请好吧。看洒家不把这些旁门左道打得屁滚尿流……”道一大手一挥,便要带着部众领命而去。也就在这时,北面蒙放驻守之处又传来一阵喧嚣。司徒远忙让龙行去东北角的角楼查探,没过多久,龙行便跑了回来。
“出什么事儿了?”司徒远问。
“北墩台放出了几百名飞蛇会的党徒和家眷,正朝蒙放的驻地跑来。”龙行说话间,面有忧色:“这不,眼下他们差不多便要进城了。”
“哈哈,看来那飞蛇会的老巢也被官军给一锅端了,哈哈哈,真是天道循环,报应不爽!这下那帮茶马贩子可真算是穷途末路喽。”道一笑道。
“哎呀不好!”司徒远此时倏地眼眸一亮,一个极坏的预感和一个自觉歹毒的应对之法先后在脑海里炸裂开来,连忙对众人喊道:“快!听我号令,打开东城突门,让所有人都进城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