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黑袍客不经意间竟叹了口气。
“先生这是为谁叹气呢?”白铮有些不解。
“唉,若那崔乐行真有那徒手格毙棕熊的本领,也真算是个世间罕有的人才了。”黑袍客又叹一声。
“那又怎样?”白铮似乎习惯了黑袍客这种虚虚实实的说话方式。很快便有些醒过味儿来。
“唉,如此的人才若就这么死了,实在有些可惜。唉……唉,可惜可惜啊……”黑袍客再三叹气。
“哈哈,先生说笑了。如此力拔山兮的壮士岂能轻易就戮?”白铮满脸的不以为然。
“听说司徒远曾在天凉山上以一敌三,击败了主公麾下的三名猛将。”黑袍客倒也知道的不少:“又听说他还给那几位崆峒掌门出主意,这才能让他们有命来到此地。”
“嗯,这个司徒远确实有些本事。但先生或许不知,我那二弟白奇也与之一对一的交过手。”白铮笑着替自己斟上了一杯美酒:“若不是那小子有专防箭矢的纸甲保护,差点便被我那二弟射了个通透。”
“依老夫看,那血影狂煞的武艺也深不可测。”黑袍客仍是一脸忧色。
“哈哈,蒙放那家伙只是徒有虚名罢了,别看他人多势众,却在一夜间便被司徒远夺了老巢。如此货色,我还真没放在眼里。”白铮呷了一口酒:“再说了,即便那朝鲜巨人战败而亡,又有何妨?毕竟那白花花的抽头照样得一文不少的交给咱赌坊不是?”
“主公英明。”黑袍客再次躬身。
“那下面的琐事儿,便有劳先生了。”白铮又倒了一杯美酒,蓦地里随手抛出,却没有晃出一滴,黑袍客顺手抄过这锡制酒杯,一口喝干,放在一旁的茶几之上,向白铮拱了拱手,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