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只要干掉了那两个监军便能一帆风顺,想不到险些阴沟里翻船。”狼司徒立马会意:“幸好你们锦衣卫在这里也多有眼线。要不是姑娘你及时提醒,我还真以为万事大吉了呢。”
“将军又说错了,我家主子虽当了锦衣卫的同知,但此番相助将军,却完全是他自个儿的意愿。是故,能帮到将军的也只有李大人自己和奴家这样的奴才了。”巧音一本正经的看着司徒腾,原本脸上的调笑之意已**然无存。
“以姑娘这样的本事,只是李济的一个区区奴才?”司徒腾似是不信。
“奴家永远是主子的奴才,十二幻奴永远效忠于李大人。”巧音忽然悠悠的说道。
“十二幻奴?这名字倒也新鲜。却不知阁下是……”司徒腾久在边关,虽不知李济在朝野之中的真实力量,却也本能的察觉出此人早已吴下阿蒙,权势远在自己的想象之外。
“奴家在李府被叫做幻音。是排行第七的幻奴。”巧音的声音变得越加缥缈,像是在回忆往昔的奇幻岁月;但她的回想似也无需太久,须臾间,便又恢复如常,正色道:“不说这个,潜伏在白家兄弟身边的探子虽打听出有人安插在将军的军营之中,却并不知道究竟是哪几个家伙,是故,咱们还得花些心思,将他们一一找寻出来。”
“哦……哦……好……好得很。”狼司徒见到巧音这如此诡异的一瞬,只觉得自己的汗毛直竖,说不出的别扭:“却不知姑娘有何良策?”
“我?我一个妇道人家有啥良策?”
“那么你家主子的意思……”
“我家主子说了,司徒将军知道队伍里还有奸细之后,自有办法。哦,对了,我家主子曾与奴家说过,司徒家是鬼谷子一派兵学的传人,家训里便有奉劝子孙为人处世,都要以战法应对,无论忙闲,皆需时刻备战;听说家训之中便有‘阴狠果决方能生;妇人之仁必遭难’的惊世名言……”巧音本欲再说下去,但见狼司徒的脸色越加难看,也只好识趣的止住了话头。
“哎,看来除了兄弟之外,也只有李济这小子最是我的知己。”司徒腾龇牙咧嘴的挤出一个“真诚”的笑脸。对于这位狼司徒来说,相比于金钱美色以及无上的权利,谋划诡计才是他真正的“挚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