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只因为我房缺房老爷建造的工程都要留下一个缺陷。若是这个房子是为了让人好好住下,我就要给其留下一个倒塌的隐患。若是这个城池就是为了围死城中的游民,我就要给他留下一条逃生的通道……”
“你是说这里可以通往……”龙行顿时来了兴致。
“不错。从这里朝下挖开三丈,便有一条通道可通往官军东寨后的一片小树林中。今夜我已然让工匠将这里的三丈泥土尽数挖通,随时能让城里的百姓逃出城池。”房缺笑道。
“逃出城池又有何用?这里方圆几十里内到处都是鞑靼人的游骑,咱们那么多人又怎能逃回故土?”龙行还是不解道。
“既然能从敌人身后逃出,自也能带兵从敌人的身后发动奇袭。”此刻,一旁的司徒远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谋划:“一旦援军未至,内城却被攻破,我等大可趁夜从通道绕将过去,偷袭驻扎在东寨的敌人身后,或许只有这样方能夺回一线生机。”
“好主意!不过现下还用不着吧。”龙行似乎明白过来,警惕的朝四周看了一看,这才说道:“这条通道可得看紧喽。万一被那鞑靼人察觉,偷偷爬将进来,这全城的老幼可就……”
“放心,此处上面摆满了杂物,又有专人看守,要想进来谈何容易?”房缺笑道。
“此事要严加保密,若让道一和玄清他们知晓,恐怕又是一场祸端。”司徒远一旁提醒着龙行和指儿,眼睛却不自觉的瞥向了门外的黑暗。
也就在几人说话的当口,一个快如脱兔的身影从窝棚的外面一闪而没!
待到司徒远打开房门,也才来得及看清一个似曾相识的背影。
“嘿嘿,好快的身手。却不知是他们中的哪个?”龙行一旁冷笑。
“哈哈,此人功夫足以与蒙放相提并论,当真是罕见的高手。”司徒远也是一脸的煞气。
“要不要俺过去点他?”指儿一旁磨刀霍霍。
“不用了。只要这厮心怀鬼胎,定会自食其果。”司徒远笑得越加冷冽,只是心中还在盼望着对方莫要自取其辱。因为他十分的清楚,自己的这个后手定会让许多人命丧黄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