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论技击之术,洪大人只是略逊一筹罢了……”
“我可是一招便被他打飞……”
“别人或许会以为你与飞云子相比,压根儿不堪一击。可是其中的奥妙却怎能逃过我的眼睛?”李济面露得色。
“此话怎讲?”洪云定冷笑。
“洪大人的腿法看似朴实无华,实则是谭腿的根底。谭腿功夫讲究一招决胜,没有花架子,一招踢出,不给敌人留有余地,当然也没给自己留下退路。是故方才老兄虽是败了,但也只是差之毫厘。”李济这一次倒是说得中肯:“老兄若是全力用腿法与之较量,时机上再拿捏的恰到好处一点……嘿嘿,击败这个崆峒掌门或许也是一招的功夫。”
众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出了门洞。
就在这时,一羽信鸽从大伙儿的头顶飞过;盘旋在许家堡的上空,似在寻找着什么。
“哈哈哈,看来东面又来了消息。”李济回头对幻生问道:“咱们的那面杏黄旗可曾让那两个哑仆打出?”
“出门时,奴才已然吩咐下去。您看,这不就在前面?”幻生往前头一指,众人定睛一看,果见一面显眼的杏黄大旗正在谷仓顶上迎风飘扬。也就在他说话的当口,那只鸽子显然也看见了旗帜的所在,径直向谷仓飞去。
“好厉害的鸽子!别家的信鸽虽然天生能够认窝,但大多只能单程通信;要是能做到两地往返的传递消息便是极品。但如这样能自主寻找旗号送信的鸽子,也只有李大人这里才能看到。”洪云定不由感慨。
“这种鸽子,一万羽里头也难训出一羽。是故价值千金,实为难得。”李济得意道:“现下也只有咱们锦衣卫里头才有这么几羽。”
“却不知这羽信鸽……”
“来自咱们安插在辽东军里头的细作。”
“难道……”
“东面战事定然有了分晓。依我看,你我脱困也就这几天的事儿了。”李济笑得有些神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