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标下……”谭溪哪里见过如此善变的嘴脸,不禁呆了一呆。
“谭溪!你可清楚自己原先的差事?”李济的声音变作了低吼。
“听从大人的号令,攻入瓦朗的营寨,伺机放出门僧。”谭溪只觉背脊放凉。
“你可做到?”李济龇牙狞笑的时候还真有几分狼司徒的风采。
“没……没有,标下没能找到机会下手,后来……后来您又派人通知标下前来接应,便再无机会……”谭溪自知理亏,顿时汗出如浆。
“蠢货!那门僧早已逃出了瓦朗的营寨!你这厮竟然全无察觉!当真玩忽职守!可恶至极!”李济愤怒的扬起手中的火铳,眼中满是狠戾之气:“让你过来护卫不假,可你护卫的怎样?本官刚跑出大营,你和你的那干手下便被乱军冲的七零八落。要不是老天保佑,我李济命不该绝,说不得早已成了别人的刀下之鬼!”
“是是是,标下失职,还请大人宽宥……”谭溪眼见李济翻起了旧账,只能跪地求饶。
“好说好说。将军虽不善用兵,但好在双钩无敌,也算是个难得的人才。我李济不是那种嫉贤妒能的小人,又怎会因为将军的一点过错,便将你一撸到底呢。”暴雨雷电来得快,去得更急。当李济扶起谭溪的时候,他的那张脸孔又变得平易近人,全然没有了先前的煞气:“只不过……”
“大人只管吩咐,小人莫敢不从。”面对如此“天威难测”的上官,装作一只柔顺的小猫恐怕是谭溪的唯一出路。他听话听音,立马猜到了对方这是要恩威并施了。
“这些日子,许家堡出了不小的乱子;许多事情还需妥善处置。是故,本官有几件琐事要托付与你……”李济满意的看着谭溪那凑过来的脑袋,说话的声音也跟着越来越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