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满城的百姓不都是鞑靼人昔日抢掠去的驱口吗?”李济狡猾的眨着眼睛:“不过现下好了。被咱官军解救之后,他们便能重回故土,太平度日喽。”
“嗯,是……是是,益成所言极是!哎呀,你看看,你看看,我怎么如此糊涂?”司徒远终于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就这么赢了?我真的熬过来了?”
司徒远还没来得及琢磨胜利后,自己的何去何从。眼前的一切忽又换做内城的断壁残垣。
他只觉得大雨终于停歇。一轮明月挂在青天,几点疏星明碧霄汉。
他环视四周,身边站着李济、指儿和大哥三人,身后还跟着三十名官兵守护。
“唉,老先生就被埋在这里。”大哥的声音率先响起。他指了指一片残砖碎瓦,强自发出了一声沉痛的哽咽,算是顾念了阿弟的悲伤之情。
“恩师内功精湛,练过辟谷之法。说不定……说不定还没死呢。”司徒远伤感的看着眼前的废墟,想起昔日飞云子的谆谆教诲,胜利后的狂喜早已变成戚戚然的伤感。
“挖开看看不就得了。”李济在一旁随意的笑着。他话音刚落,身后的那群官兵便拿着铁锹上前挖掘。
“嘿嘿,还真有两个活人。”不一会儿,一名官兵便叫了起来。
“是谁?”众人上前观瞧,司徒远立时认出这两个昏迷的家伙:“哦,一个是何中欢,另一个……,哈哈,这不是朝鲜名将崔乐行吗?”
“嗯,原来是他们!听说这两位都是罕见的高手。”李济眼睛一亮。
“李老爷所言极是!何中欢的指法与俺如出一辙,是个点穴的行家咧。这个崔乐行更是了得,马战步战,无一不精咧。除了俺家老爷,谁也不是他的对手咧!”指儿从人群中挤出一颗小脑袋,调皮的说道。
“嗯!有点意思。”李济见到人才,立马精神抖擞起来:“把他们救醒,放入囚车。若是两人还识时务,便可为我所用。要是冥顽不灵,带回朝廷邀功请赏也是不错。”
“唉,我说益成啊,你可要小心为妙啊。这两位可都是叛服无常的小人。弄不好反咬你一口,那就得不偿失了。”大哥司徒腾在旁提醒道。
“大哥此言差矣。”李济笑着摆手:“小人好啊。不是小人,何来的把柄?若是没有把柄,又怎肯死心塌地的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