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姚千广这是要杀人劫财啊。”狼司徒皱眉道。
“我家主子原想化解这场浩劫;只不过尚未布置,便遭暗算,是故只能靠将军……”巧音欲言又止,但一切尽在无言之中。
“要我帮忙保护那批游民?”狼司徒眉头皱得更紧:“姚千广这次派出多少人马?”
“我已然打探过了,至少五十多人。都是军中精锐。”巧音直视狼司徒的面孔,像是生怕错过了对方的一丝表情,漏算了这厮的一个念头。
“嘿嘿,这……这就不好办了。”狼司徒果然有些推诿起来:“巧音姑娘你也知道,我这次可是奉命剿贼。若是有所耽搁,误了军国大事,恐怕小命也是不保……”
“主子死了,我本就不想活了!现如今想要托付终身的情郎又是个畏首畏尾,无情无义的孬种!唉,只怪我巧音命苦……”巧音冷笑一声,不再搭理狼司徒,拨转马头,便要从原路返回。
“唉,话不能这么说啊!”司徒腾一听巧音说出“情郎”二字,骨头便酥了一半;再看巧音这是要孤身犯险,立马色心鼓动起了雄心,雄心顿时也把壮志豪情给激发了出来。他赶忙拉住巧音的缰绳,郑重道:“你巧音的事儿便是我司徒腾的事儿。即便是刀山火海,老子也陪你走上一遭……;只不过……嘿嘿,只不过眼下敌众我寡,须得找些帮手方可成事……”
“眼下主子一死,当真是树倒猢狲散;哪里还有什么帮手?老娘与其在这里听你啰唣,还不如早早与敌拼了来的痛快……”巧音一甩马鞭,负气而走,竟不容对方再说一句。
“唉,你……你这小妮子,这……这这,这不是去送死吗?”狼司徒望着巧音那越来越远的背影,心下又开始为难起来。若是全力相帮,恐怕就凭他们这几个浑身是伤的武夫,压根儿便不是敌人的对手。可若是见死不救,就算他狼司徒放得下那些昔日拼死救过来的游民,也万万放不下这千娇百媚的美人!
“唉,我司徒腾英雄一世,到底是抛下儿女情长去追求自己的千古功业呢?还是干脆不计后果的爽利一把,跟着那小妮子赴汤蹈火呢?”
对于狼司徒来说,除非遵循那绝情寡恩的理则,否则非但没有任何的好处,反而还会因伪善而矛盾,因矛盾而让自己陷入犹豫彷徨的危险境地。
“唉,为何良知和功名之间就没有中间的道路可走?”
狼司徒向西看了看,又朝东瞧了瞧;只觉得良心跟着色心随着巧音的背影紧走慢赶;而自己那雄心伴着野心则在东边向他热情的召唤。心下当真好生为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