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过瘾?”皮匠的脑袋此时也已经一片迷蒙,反而向前踏上了两步。
“很是过瘾!一刀一个!鲜血淋漓,脑花飞乱!那叫一个美艳绝伦!那叫一个壮怀激烈……”司徒远握刀的右手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好……好,走……走走,去……去杀人去!哦,对……对了,咱去杀谁?”皮匠一把拉住了司徒远的衣袖。
“杀一个喜欢杀生害命的歹人!”司徒远难以自制的眉飞色舞起来。
“嗯?杀生害命?歹……歹……歹人?好!如……如此恶贼一定要杀!对……对了,你还没……没告诉我他的姓名?我……我认……认得他吗?”皮匠跟着笑了。
“认得。他和你一样,姓刁,也是一个皮匠。”司徒远强行按在刀柄上的左手也终于放弃了最后的抵抗;任由右手带起了绿刀,泛起了刀光!
“好!就……就杀刁皮……皮匠!哎呦,你……你为何用刀捅我?”皮匠话说到一半终于发现有些不对。
“你不是说要杀刁皮匠吗?这不正在杀吗?”借着月色,司徒远可以清楚地看到,绿刀的刀身上映出了自己那张凶暴的脸孔!
“哎呦,我的手……”皮匠开始惨叫。
“手筋断了!今后不能再拨皮喽!”绿刀继续飞舞……。
“唉,我的宝贝……”皮匠吓瘫在地……。
“切了好,切了干净!这活儿切了之后,你那小侄女便再也不会让你祸害了。嘘,不要叫,叫也没有用。因为我这下一刀就要割了你的脑袋,从此世上便再也没有刁皮匠这号歹人!从今往后,城郊的荒坟里便多出了一具无头的枯骨!嘘,我下刀是不是很慢……很慢……;对了!对了!你这般痛苦挣扎才和那些狐狸一般无二……。唉,喂喂喂,我又没真动手,你怎的便不动了?哎呦,什么味道?狗贼!竟还屎尿齐流起来!唉!可惜可惜,老子就拿刀给他比划了几下,却不想真将这厮吓死!嘿嘿,如此胆小的歹毒之人,还真是世所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