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本想着等他们兄弟内讧,我等便坐收渔翁之利。想不到,等到现在,却也没什么动静。”李济叹了口气:“看来那白铮的心机也是深沉。或许他要等手头的公事尽数办完,这才清理门户……。”
李济还想说些什么,忽听得帐外有信鸽的鸣叫;一旁的幻铃不等李济示意,便打开了窗户,将那只白鸽拿在手上。只见她的纤纤玉指在鸽爪上一摸,一个小小的纸卷便出现在了手里。
李济拿过幻铃递上的纸卷打开一瞧,沉默了片刻,忽的放声大笑。
众人都莫名的看着李济笑了好一会儿,这才听他说道:“潜伏在北寨的探子找到了关押门僧的那个帐篷,现下咱们既已知道了确切的方位,救出门僧便又容易了许多。”
“看来现下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幻铃不知怎的,这几日来总是幽幽的说话,竟全然没有了往昔的泼辣劲儿。
“却不知这东风何时到来?”李济说着说着,又皱起了眉头:“我总觉得此事有些过于顺利……”
“怎么?难道大人觉得其中还有变数?”洪云定早已习惯了李济的一惊一乍,这一次倒也见怪不怪了。
“我只是在想,白奇若是投靠了鞑靼,却又留着门僧迟迟不肯送去,这是在打什么算盘?”李济面色变得有些凝重。
“难道说,他在等着鞑靼人的到来?”柳如松似也有所警觉。
“可是据西北塘报,这里并无鞑靼人的出没。”幻衣疑惑道。
“此地以西已然没有多少墩台;那些游骑的塘报向来不准。若是白奇派出一支人马挡住护送塘报的信差,再在接收信鸽的鸽棚处换上自己的手下,相信要想瞒过官军并非难事。”李济冷冷道。
“这么说,不知何时,便会有一队鞑靼人马前来接走门僧?”洪云定问道。
“或许不只是一队人马。”李济语气里满是忧虑。
“哈哈哈,难不成还是一支军队?”幻铃痴痴的笑着……笑着,只是她越这么痴笑,在场众人的脸色便越是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