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走什么?”房缺已然失去了耐心:“公子此番虽是侥幸获胜,却没能活捉白铮!您就看吧,不消两日,赌坊那些逃走的人马势必卷土重来。到那时,公子却要往哪里逃去?我劝您赶紧穿上给您备好的衣衫,跟着我等趁乱一路跑到嘉峪关。只要躲过白铮的眼线,自然能轻松的逃回故土。”
“各位所想不免太过天真!”司徒远冷笑一声:“我若是跟着你们回去,难保不在半道被官军截住;即便能躲过他们,逃出生天;但让我弃许家堡的老少不顾,却也是千难万难。”
“糟糕,糟糕!”房缺此时已然看出了司徒远的用意:“公子这是要咱替您一同守城?”
“不错不错!”司徒远学着方才房缺说话的语气,不阴不阳的笑道:“有二位这样的奇才辅佐,我看咱这个许家堡定能固若金汤……”
“妈的!李大人这下子可害死咱们喽!”火鬼听司徒远这么一说,连忙将目光移向了房缺,一缕冷汗已从额头缓缓滑落。
“妈的,李济是个疯子,奶奶的,想不到啊想不到,他的这位朋友却比他更疯!”房缺此刻已然顾不得各自的颜面,说话也带着哭腔。
“没错没错,李济是个疯子,身为他的挚友,本公子自然也该是个疯子。”司徒远笑得越加开心:“二位知道疯子最喜欢做什么事儿吗?”
“不……不知!”火房二人面面相觑。
“拖人下水便是咱疯子最爱干的头等大事!”司徒远仰天大笑一声,对一旁的指儿说道:“哎,我说指儿,这两个家伙竟敢说你的新旧二主都是疯子,你说说,如何处置这两个狂徒才是道理?”
“点他们!”一夜的血战,似让指儿有些疲惫,是故此番上得楼来,她一直在司徒远身旁站着瞌睡。此刻忽闻主子询问如何害人,却立马来了精神。
“对,点他们!”司徒远恶意满满的看了火房二人一眼:“不过得点的恰到好处!”
“点成如玄清他们一般的?”指儿脑袋似有些转不过弯儿来。
“唉,太轻太轻。”司徒远摇头。
“那么就在他们脸上各挖两个血窟窿!”指儿做了个挖人双眼的姿势,早已按捺不住跃跃欲试的心情。
“你……你是……是十二幻奴里的……幻……幻……”房缺最是机警,此时他已猜出指儿的来历。
“俺叫指儿!”指儿伸出两指,眼中闪着贼光:“以前李府里,他们都叫俺幻指……。”
“司徒公子,我错了!”没等指儿把话说完,一旁的火鬼早已吓得双膝发软,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
“唉,我早就知道,就凭李大人与公子的交情,又怎会放心只让我俩来伺候公子……”房缺垂头丧气的嘀咕了一句,募地里也直挺挺的跪了下来。为显诚意,他甚至决定不妨再磕几个响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