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司徒远正上身赤膊,端坐在一个凳子之上。在其的背后,有两只有力的小手正在拿捏着他的背脊穴道。
“早知你这丫头还有如此手艺,这些天我也不至于彻夜难眠,晕死过去。”司徒远闭着双眼,只觉得自己有重生之感。
“唉,俺这手艺并不精熟,只是当年听师父说过几次罢咧。”指儿叹了口气。
“哈哈,指儿你这丫头何时知道谦虚了?听龙掌门说,要不是你为我点穴施救,老爷我可真要一觉不醒喽。”司徒远笑道。
“唉,老爷,俺要说实话,您会不会生俺的气咧?”指儿小心翼翼的问道。
“生气?你不但救我醒转,现下又帮我舒筋活络,解除失眠之苦,老爷我……我为何要生你的气?你……你……但说无妨。”司徒远只觉得自己莫名的心虚起来。
“真的无妨咧?”
“那还有假?老……老爷我……我说话向来算数。”
“果真无妨咧?”
“快说!”司徒远最怕这小丫头用这种口吻说话,只觉得一种不祥之感充斥着全身,本想扭头看看对方的神色,以辨吉凶。不料脑袋刚转到一半,忽觉得脖颈僵硬的竟不能动惮!
“唉。”指儿只是叹气
“指……指儿,这……这是怎么回事?”即便此时那几个灼热的火盆就放在身旁,司徒远也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
“唉,只怪当年俺调皮好玩,师父的那些医人的本事……,唉,俺只是一知半解咧。”指儿无奈道。
“一知半解?你……你若是一知半解,为何能将我从昏迷中救醒?”司徒远现下只觉得浑身冰凉。
“说实话咧?”指儿踟蹰道。
“说……说……说实话!”司徒远牙齿打颤。
“说实话咧,俺那时也是着急的没法,便一个一个筋脉的试……那……后来……唉,就把老爷救过来咧。”指儿挠了挠头皮,似乎依然有些迷茫。
“你……你是说……你也不清楚到底是点了哪个穴位才救醒的我?”司徒远此时感到全身开始麻痹,脖颈以下像是没有了知觉一般。
“是……是咧,都是蒙的咧,俺……俺自个儿也有些糊涂,点……点着点着,老爷就醒咧!”指儿一看主子动怒,吓得越加有些六神无主。
“那么现下我为何浑身僵硬?”司徒远此时早已神色惨然。
“唉,俺也是奇怪咧,俺这一次也是点着点着,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咧……”指儿诺诺道。
“小丫头,你可害死我了!”司徒远这下可真急了。但苦于身子僵硬无法动惮,也只能呆坐在原地,低声咆哮。
“嗯,老爷,俺想过咧,这一次应当也不打紧。”指儿咬了一会儿手指,终于小声道。
“老爷我现下都半身不遂了,还不打紧吗?”司徒远只觉得在这强敌环饲的地界,自己若是瘫在**,那是比死还惨。不禁额上冷汗直冒。
“俺方……方才用的是……是替病人疏通经脉的手法,至多便是次序给弄错咧,算不上要紧,僵直一……一时半……半会儿也就……就好咧。”指儿说话发颤得越加厉害。
“若是好不了,还有什么解救的法子?”司徒远一听指儿如此语气,心下又凉了半截。
“若是好不了咧,俺就自个儿点自个儿的要穴,直到将自个儿点成残废咧……”指儿信誓旦旦道。
“也别费那劲儿了,你只需将老爷我一指头点死,便算是替司徒家尽忠了。”司徒远此刻只觉得脖子以上也开始慢慢僵硬,以为大事不好,心想若成了一个瘫子那还不如立时死了干净。
指儿见主人如此说话,正要出言劝慰,却不料此时门帘倏然大开,龙行已冲了进来。
“两位还有心思闲聊,敌人又开始耍花腔了!”龙行刚一进门,便已开口。
“怎……怎么了?”司徒远问道。
“他们悄悄的派人给飞蛇会送去了五十石的粮食。”龙行走到司徒远的面前,忽觉对方形态怪异,不禁问道:“嗯?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这点穴治疗便是如此。一会儿浑身骚热难耐,一会儿浑身肌肉僵硬。”司徒远现下已然打定了主意,即便瘫了,也要想法子先将城里的内忧给解决干净。便故作轻松道:“还是说说那个粮食的事儿。敌人为何要给蒙放他们粮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