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经你这么一说,那个幻衣也有了嫌疑!你看他那副不男不女,雌雄莫辨的尊容,若说他下毒害人,天下间一万个人里头便有一万个相信。”洪云定只觉得越是推断,心中越乱,恨不能直接去将他们绑来,一个个用大刑审讯一番。
“唉,我说洪老弟你可得打消那些冒进的念头。”柳如松似乎看出了洪云定的所想,连忙提醒道:“眼下门僧那边还须那三个幻奴帮忙,切不可因小失大,误了国事。”
“嗯,柳兄所言不错。这三个幻奴眼下还有些用处,倒也不能把他们怎样。只不过你我得加倍小心。一旦祸起萧墙,我等恐怕死无葬身之地。”洪云定无可奈何的躺在了自己的那张**,和柳如松商量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两人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终于先后睡了过去……。
鸡鸣时分,一个黑影从栅栏旁一跃而过。有名守卫见了正要示警,却被一块飞蝗石悄没生息的打中了脑袋。顿时跌倒在地,不省人事……。
黑影悄然落地,飞快的朝南面急行。一路上虽遇见了不少巡夜的兵丁,但只需挥动一下手里的腰牌,便能畅通无阻的从士卒的身边走过。
“先生走好。”一个校尉见了此人,还不忘殷勤一句。却换来了对方一个凶横的回眸。
“咦,这老头是谁?怎的如此蛮横?”校尉身旁的一个新来的士卒不禁问道。
“妈的,还能有谁?在这地界除了白家三位老爷,也就是这位飞云子最威风了……”那校尉马屁拍在了马蹄上,随口小声说了一句,便悻悻的带着人马继续巡夜去了……
回到自己的帐中,飞云子将方才在洪柳二人账外偷听到的对话仔细回忆了一遍。心下不禁又开始琢磨起来:“既然李济已然朝不保夕,自己的这个宝便不能押在他们锦衣卫的身上!白铮刚愎自用,又喜欢委过于人,若再跟随此君,恐怕难有奔头……。白奇倒是个颇有野心的人物,也有些手段。更何况自己的家人还在这厮的手里……。对!只有与其合作,才能暂且保全性命。说不定……。唉,还是不行!若是投靠了白奇,司徒腾那边我又该如何处置?这小子怎么说也算是我半个徒弟,更何况又是恩公司徒正的儿子,总不能……。唉,即便我昧着良心出卖了司徒腾那又如何?到时候这小子定然将我先前与他和李济的密谋尽数泄露出来……;眼下我是两脚踏三船,若是一个大意,恐怕立时便要性命不保……”心念到此,一个念头从飞云子的脑海中一闪而没。他确信这是目前最好的法子,也是自己走向巅峰的关键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