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都是说笑。姑娘不必当真。”司徒腾终于开始说起了人话,由于极少吐露肺腑之言,一旦说将起来,还真有些别扭。组织的语句自觉也十分的矫情:“你只管把心放在肚里,既然李济将你交付与我;无论明日战局如何,我便是丢了性命也会保你的周全。”
“那就多谢将军了。”巧音收敛了笑意,郑重的从椅子上站起,给司徒腾行了一礼。
“我也要谢谢姑娘,若不是有你在旁协助。兴许早在天凉山上,我便要着了那白氏兄弟的道儿了。”司徒腾也匆忙站起还了一礼。
“既然明日咱俩要生死向托,不知将军能不能将自己的打算对奴家和盘托出。”巧音忽然学着狼司徒般龇牙一笑。
“行,既然你我都生死向托了,不如……”
“不如怎的……”
“不如咱今夜就圆房得了……”
“嘻嘻,将军好没正经……”
“哈哈,夫人也莫要多问才是……”
“少贫嘴!谁是你家夫人?”
“哈哈,谁问我家秘密,谁就是我家夫人……”
“哼,你当真死也不说?”
“哈,你当真死活要做我司徒家的夫人?”
“哼,不说也罢!不说至少证明你这狼司徒还有几分胜算。”
“哈,不做我家夫人也好,司徒家的媳妇可得出身名门。你若真的投怀送抱,我司徒腾倒也未必能给你一个正房的名分。”
“唉,奴家终于知道将军的那个小妾为何要联合外人将你出卖。”
“为何?”一听巧音这么说,狼司徒便知自己的那些阴事对方当真是一清二楚。不觉有些恼怒起来;嘴里却仍在装傻。
“因为你这只白眼狼当真不讨女人喜欢。”巧音开始寻找对方的“七寸”。
“唉,姑娘说得没错!经你这么一提醒,我也终于想明白一件事儿。”狼司徒准备“反守为攻”。
“何事?”
“为何我那李兄弟不愿让你与之陪葬。”
“嘻嘻,为何?”
“因为你这女人太过刻薄,李济即便死了也不愿与你在地下相会。”
“呸!你这头豺狼!”
“嘿!你这个毒妇……”
“如你这般的野心勃勃之徒,就是这天下祸端的源头!”
“那李济呢?他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狼司徒又准备拿李济说事儿。
“我家主子那是雄才伟略,他能让万恶回归终点!唉,若是主子还能再活几年,这天下或许就不是今日这个样子。”巧音自不愿让步。
“哈哈,这天下永远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他若是成功,或许天下会变得更糟!”狼司徒冷笑。
“更糟有甚不好?更糟就对了嘛!与其看着国家变得一天天的腐朽堕落,一天天的变得势利且道貌岸然;如同一个身患绝症的主人,一日比一日的萎靡不振,一日比一日的对治下的奴仆凶狠暴戾。倒不如干脆将其杀死,重新树立一个豪杰,重新组建一个朝廷!”巧音倒也雄辩的很:“有道是否极泰来。大乱之后必有大治,等将那歹毒的朝廷彻底搞垮之后;自然有圣人挺身而出,为天下苍生谋取一条有奔头的活路!”
“咦,这话我怎么听得如此耳熟呢?”狼司徒嘴角一咧,若有所思。
“这话是当年太祖做大元帅时,与一亲兵的随口之谈;虽然都是些大白话,却也十分中肯。”巧音见狼司徒似已落了下风,不禁有些得意起来。
“太祖的亲兵?那亲兵莫非是……”
“那个亲兵还能有谁?不就是将军的祖父司徒允吗。”
“难怪了,记得家父当年也曾经讲过类似的话语;那时正是兵荒马乱的光景,我也不曾细想。不过如今回忆起来,倒也和你方才说的相差无几……。”狼司徒始终有些不解:“唉,不对啊,太祖这话可是对我家祖父私下说的,你又如何知晓?”
“因为当时还有一人站在太祖的身边。”巧音提醒道。
“谁?”司徒腾好奇问道。
“我家主子的祖父李志贤。”
“嗯,这就对了,我家与李家是世交,同在太祖麾下效力也属平常之事。唉!还是不对啊!”
“怎么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