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嫂子我只不过将心比心,设想着若是你们大哥深陷如此困局,该当如何是好?是带着大伙儿一同冲下山头送死?还是找个倒霉蛋做自个儿的替死鬼;掩护着自己偷偷吊着绳子爬下山去?”巧音戏谑的笑道:“至于如何抓住这个番将,那更是容易。早在你们攻击山坡的时候,我已然用壁虎功沿着东面的陡坡悄悄爬了过来;原以为能够出其不意偷袭几个鞑子,想不到恰巧遇见这厮正欲悬绳而逃!嘻嘻,那我就老实不客气的欺身上前,用手里的铁鞭在他的脑壳上头轻轻地砸了一下……,这不,到现在,这厮还在发晕呢。”
“嘿嘿,巧音你真会说笑。老子怎会是那种无义之人。”让一个女人在自己弟兄面前戳穿本来的面目,原不是件愉快地事情。不过对于一贯厚颜的狼司徒来说,此时此刻倒也能泰然处之。
“我说大哥,咱要把这家伙如何处置?”就在司徒腾和巧音说话的时候,向顶天已然将那鞑靼头目五花大绑了起来。
“夫人以为如何呀?”狼司徒眼中闪过一丝恶毒。
“看这家伙的衣服,就连内里都是名贵丝绸!嘻嘻,一定是个大角儿。”巧音一边说着话,一边从杨易身上解下一个水囊,将清水浇在了那人脸上。却见那人突遭冷水淋头,一个激灵便醒了过来。
“你是何人?”当司徒腾用蒙语阴测测的问话之时,一旁陆伯雷也适时的从某鞑靼士兵的尸体上拔下了一杆长槊,提到了那人的头顶。
一缕鲜血顺着槊头倾泻在了对方的脸上,发出滴答滴答的瘆人响声。
“我……我是翁牛特部首领毛里孩的亲弟弟,我叫拉克申!”拉克申原以为能够依仗着士卒的拼死抵抗,借机悬绳逃遁。不曾想刚把身子吊下一半,不知哪里爬过来一个人影,只是一击闷棍,自己便人事不知。眼见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落入敌手,当真是大惊失色。
“嘿嘿,看来咱们还真抓了一条大鱼!”狼司徒转身看了众将一眼,得意非常。
“难怪山下的那些鞑子攻势如此猛烈,原来这山头之上还真有他们的主将。”陆伯雷跟着坏笑。
“依我之见,咱们不妨拿这小子为质,逼着敌人立马退兵。”刚刚指挥完士卒打扫战场的王宝在旁出起了主意。
“山下的部队都听你的吩咐?”狼司徒显然正有此意,就冲他那龇牙咧嘴的狞笑模样,对于那拉克申来说,远比任何的威胁更为有效。
“是是是,他……他们都……都是我的部下,我……我可以让他……他们退兵。”拉克申此刻已然吓得舌头打结,一时间只知道顺着对方的意思说话。
就在这时,山下又有两名小校绑来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