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战象浑身皮糙肉厚,只有背上的脊椎有一处软肋。兄弟我用匕首抵住这处要害,再用铁锤将匕首钉入其中……,嘿嘿,倒也没费咱多大功夫。”狼司徒笑得很是得意:“哎,对了,不是说今儿个还要试练几头棕熊吗?二位大人也别客气,只管让士卒将那些庞然大物弄过来便是,也好显显咱这新军的本事。”
“不……不必。不必了!”白氏兄弟显然还没从先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一听狼司徒这么说,两人慌乱的对视一眼,脑袋摇的如同拨浪鼓般。
“真不用了?”司徒腾故作遗憾的询问一声。
“不用试了,不用试了。兄……兄长真乃……哎,真乃天人也。”此刻,一向眼高于顶的白圭也不得不拱手向狼司徒恭维道:“小弟有缘结识兄长,实乃生平一大幸事……”
“嗨,小事一桩,何足挂齿?”狼司徒拍了拍手里的尘土,卖弄般的一个筋斗,便从象背上跳将下来,下来之后还不忘问上一句:“不知二位觉得兄弟这兵练得如何呀?”
“妙,妙不可言!”白圭笑道。
“好,可称得上天下罕见!”白奇也是一脸的真诚。
“所谓教战之法,必三令五申,教其操兵起居进止,旌旗指麾,阵而方之,坐而起之,行而止之,左而右之,列而合之,绝而解之,无犯进止之节,无失饮食之宜,无绝人马之力。令吏士一人学战,便能教成十人;十人学战,便能教成百人;以此类推,万人学战,便可教成三军之众。”司徒腾见两人已然折服,立马便打起了小算盘。对他而言还想再弄些人马到自己的麾下。自打从李济那里听说了司徒远在许家堡破敌的壮举,又通过王宝知道了白家两兄弟立马便要率兵支援白铮的消息。司徒腾琢磨着,这一次自己和手底下的这支新军必然会被委以重任。既然眼下弟弟依旧被困愁城,自然还是危机重重。为了尽快救他出来,狼司徒觉得至少还要一千人马方才稳妥。
“好好好!贤弟对兵法之道的见解向来精辟,愚兄我甚是佩服。”白奇已然从方才的狼狈中缓过劲来。他用力的朝司徒腾肩头拍了一拍,神色很是庄重:“明日我等便要启程去西北剿匪。为兄再拨给贤弟五百精兵,咱们且行且练,待到了许家堡,自当让你大显身手。”
“五百精兵?嘿嘿,虽然人数不多,但若是经验丰富的老兵倒也不难操练。”司徒腾心下有些踌躇,却也知道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