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骑着战马在老营外的方圆五里处小心翼翼的兜了一圈。发现除了十几个分散在四周的敌人探马之外,在老营的东西两边的道路之上各有大批篝火,似是有许多士卒正聚在一起轮番休息。
五人正欲靠近瞧个仔细。不想被两个暗桩察觉了行藏。无奈何只能在敌人大部队到来之前策马狂奔。不一会儿,便如狼奔豕突般逃回了自己的大营,这才惊魂方定。
“乖乖,方才真是好险!要不是咱们的战马都是西域名种,说不得现下便都要做无头之鬼喽。”刚跑回大帐,陆伯雷便第一个瘫倒在地。
“我说将军,此番敌人在东西两面都设下了重兵,我等不妨连夜朝南绕将过去,只要一夜的强行军,说不定明日便能回到许家堡外的驻地。”王宝虽然气喘连连,但已想好了主意。
“强行军?还要连夜绕圈子跑回许家堡?”不等狼司徒说话,向顶天便摆手道:“不可!不可!南北两面虽没敌人的主力,却也有许多探马和暗桩为苗算的贼军示警。我等想要神不知鬼不晓的绕过敌人的阻击并非易事。要知这晚上行军最易自乱阵脚。若是敌人趁着月黑风高,给咱来个前后夹击,嘿嘿,以我军现下的疲态,只需吹灰之力便能将咱一网打尽。”
“你们说苗算为何要带兵阻击咱们?”在这三人争执的当口,司徒腾已然在巧音的帮助下,卸下了身上的锁子甲。
“不是为了捉拿哈烈王子吗?”陆伯雷不假思索道。
“要不就是除掉大哥您这个心头之患?”向顶天也是一怔。
“他们为何觉得我是心头大患?”司徒腾“循循善诱”道。
“白奇多半认为有您在白铮身边,他们便不易叛乱。”王宝跟着答道。
“现下我已然离开许家堡多日,若是他们夺取了白铮的权柄,苗算大可放我回到驻地,让那里的白奇和飞云子他们将我拿下便是。又何苦在这儿与我军缠斗至今?”狼司徒道。
“听大哥的意思,眼下许家堡外的官军还是白铮掌权?”向顶天问。
“不错!必然还是他在掌权。”狼司徒很是肯定。
“这不正好吗,咱们只要带着哈烈王子回去,必能得到重赏!大哥也大可利用满参将和冯公公的权利,揭穿白奇的阴谋,夺取官军的指挥大权。”王宝提醒道:“我等也不必兴师动众的带着步卒一同回去;只需带上骑兵连夜跑回许家堡的驻地,便能万事大吉,化险为夷了。”
“唉,对对对!宝哥说的不错,咱们只需带着骑兵连夜突围,料那苗算的区区三百弓骑也未必能截住咱们。”这一次,向顶天和陆伯雷都很是认同。
“我说巧音啊,你以为王宝之计如何呀?”狼司徒瞥了一眼一直默不作声的巧音。他一贯以为,身为主帅,在说出自己的图谋之前,总要做出一副纳谏如流的样子才能服众。
“奴家只是在想,那个苗算是个喜欢玩弄诡诈的卑鄙小人。若是他所思所想也与各位方才说的一样……,唉,说不得今夜你我的突围便会遭了暗算。”巧音轻声应道。
“嗯,巧音说得有理。”狼司徒满意的点了点头。
“咱们若不趁夜突围,待到明日还这么且战且走,我军多半便要被射术精湛的陇右弓骑给彻底拖垮;到那时你我岂不也是脱身不得?”王宝不无担忧道。
“不如派出信使通知白铮,让他接应岂不更好?”向顶天献计道。
“这些日子咱们派出的斥候何曾回来过一个活人?”司徒腾苦笑:“白奇手下向来不乏能人异士。各位可曾记得,早在咱们出发去黄沙岗的时候,派出的那十几名斥候便尽数死于敌手。这几日一路逃回,也散出去六个精干的探马,到现在又不曾见到一个回来。”
“对对对,多半就是那个能骑射连珠箭的瘟神所为,当……当真是厉害至极……”一说到探马被杀,这让王宝不禁皱起了眉头。显然那个形同鬼祟的黑袍汉子至今仍让他心有余悸。
“唉,如此看来,咱们是留也不成,走也不行。难道就这样困死在这儿了?”陆伯雷听众人这么一分析,着实有些沮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