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弟也是不信。第二天找了个机会让另一个密探许老四前去查了查,这才明白,下药之事虽然是真,但那是马如风特意让王宝从山下买来的滋补草药,我拿着方子让府里的郎中看过,全是些恢复体力的好东西,绝没有什么毒性。原来是孙赖子那个小队操练时未能随了马如风的心意,被他狠狠收拾了一通,于是便怀恨在心,胡乱找个由头,要坏马如风的名声。”白圭说到此处,也觉得自己派出的这个探子有些不可理喻。
“嘿嘿,看来那个孙赖子是留不得了。”白奇冷然道。
“我已然示意王宝借着操练火铳的当口,让其他士卒将其‘误杀’了。”白圭故意将误杀两字说的格外沉重,眼中却闪过一抹狞恶的快意。
“那其余几个探子呢?他们又出什么岔子了?”白奇问道。
“我估摸着这帮人平日里在咱府上都逍遥惯了,一旦面对马如风那炼狱般的操练,一个个恨不能背插双翅,早早飞出天凉山去,哪里还肯用心办事!”白圭一脸无奈道:“一会儿有人报王宝被巧音打了,后来才知道这是王宝不小心摔了一跤,跌破了脸颊;一会儿又有人讲尉迟凌手里有一杆能连发三十六弹的霹雳雷电铳,后来派人一问,才知道这是春节临近,尉迟凌杨易他们正在自制炮仗……,更有甚者,还说什么陆伯雷喜欢梦游,他这一梦游,便爱光着屁股,在雪地上甩着鸡巴瞎蹦哒……”
“岂有此理!”白奇皱起眉头。
“可不都是胡说八道的吗?我让王宝和巧音都去核查过了,尽是些子虚乌有,道听途说的故事。”白圭沮丧的说道:“我估摸着,多半是这些人每日给操练惨了,晚上都他妈出现幻觉喽……”
“哦,那么严重?那些操练的士卒会不会……”白奇又有些担心起来。
“二哥,你放心,我已然让王宝带我偷偷的观摩过了,也就不到半个月的功夫,这支部队似已初具规模。”说到此处,白圭难掩兴奋之情:“这个马如风虽然有些行事乖张,但说到练兵;确实是难得的人才。”
“既然是人才,咱们就要派一派他的用场。”白奇眯着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似乎在考虑着什么,随即他又说道:“我曾查过此人底细,虽然他是汉王那边派来的锦衣卫,却不是李济的嫡系,属于临时投靠的散兵游勇。只要咱们出得起价钱,让他对付李济倒也不失为一招妙棋。”
“您是说……万一事情有变,不如让他把李济给……”白圭立时明白了什么,忽然与白奇对视一眼,一同笑了起来。
他俩毕竟是相处几十年的亲兄弟,笑声一般的凄厉,笑容也一样的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