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随后,他便发现自己方才的所谓清醒还是出了偏差,龙行捂着脑袋气急败坏的冲上了城楼,一块两指宽的头皮正耷拉着拖在脑后,鲜血已然将他的衣领染成了一片赤色。
“我看此人不但身量甚大,能披上百斤的重甲;腰间那柄虎头连枷,也是威力惊人,那玩意儿的虎头连接手柄时可做铁杵击人,虎头若是脱离手柄,又有铁链相连数尺,能当流星锤用。”龙行一边让指儿替他包扎伤口,一边将方才与敌较量的心得一一说了出来:“依我看,那巨人是个天生的斗将,每一招每一式都甚是得法。无论是步战还是马战,我等都没有便宜可寻。”
这时,其他三名掌门也带着各自的子弟涌进楼来。他们有些是询问龙行的伤势,有些则是要与司徒远商量下一步的打算。
人多而心不齐。
人众却粮不足。
城被围。
士气受挫。
方寸已乱。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要命事儿似都要司徒远替他们一一解决……。
但此时的司徒远已小半个月没能睡上一个安稳觉了。
又累、又气、又急的他,即便是深藏骨髓的暴戾性子也被满脑门子的晕眩折腾得**然无存。
司徒远决定闭气凝神,他只有自顾自的扶着栏杆故作高傲姿态,这才没让这些家伙看出自己的外强中干……。
终于,众人闹腾一阵之后,见首领这般冷傲的沉默应对,一时间也不敢乱捋虎须,只能在龙行的怒斥中,一个个心有不甘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