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老巫师皱起眉头。
“我们请你出马来对付这个……”
威尔逊继续叫。
“对，就是这个词。”
老巫师说。
“什么……什么词？”
威尔逊看上去完全不明所以。
“对付……你当时说要我对付这个东方巫师。”
“是啊。”
“我这不是已经对付了吗？”。
“可……可这不是我们要的‘对付’！”
威尔逊满头青筋地喝道……他真的是已经受够了。
“那是你自己没有说清楚。”老巫师叼着烟斗，笑呵呵地说。
……
威尔逊咬咬牙，然后……又咬咬牙。
“好吧，既然如此……”最后他说道，“我猜我们只好自己去‘对付’那个东方巫师了。”
“他说他叫乌有。”
老巫师友好地提示道。
威尔逊气得浑身颤抖着钻进圆筒飞行器。
“别忘了给我寄支票。”老巫师望着离去的飞行器大声喝道，“有五千万就可以了。”
威尔逊的飞行器明显一阵乱抖，险些一头扎进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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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些时候，霍华德大巫师在伦敦一座著名古建筑的背后跟另一位大巫师会面了。
这位大巫师，正是曾受命前往仙界进行“友好访问”的汉斯。
“你身上有烟么？”
霍华德大巫师叼着空空如也的烟斗问道——跟“乌有”先生交手之后，他抽了太多的烟，身上的储备已经光了。
汉斯耸耸肩。
“我早戒了，你知道。”、
“你不该戒的。”霍华德责备道。“你不该背离传统。”
“为什么……？我现在比以前已经胖多了。”
“胖也不是巫师的传统。”霍华德严肃地说，“好巫师应该骨瘦如柴。”
“好吧，我会考虑的。”汉斯无所谓地说。“那么，你把那位年轻人送到目的地了？”
“那当然，我什么时候失过手？”
“真不知道首席大巫师是怎么想的。”汉斯捏捏下巴，说：“那个年轻人怎么可能完成这样的任务。”
“那可不见得。”霍华德取下烟斗，说：“没准他还真能做到……假如他运气不是太差的话。”
汉斯看上去吃了一惊。
“最初跟你说这件事的时候，你不是也认为这是一个很糟糕的主意么？为什么现在……哦。”
他盯着老巫师，慢慢地说：
“难道，你在那个年轻人手里吃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