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有点明白了。
“你说的是那个不断咳嗽。喜欢抽烟，还说那是你们优良传统的那个人？”
“对。就是他……不过那只是他一个人的优良传统。”
汉斯解释道。
老家伙，居然骗我。吴戈心里嘀咕。我还一直把那个什么“埃里克斯巫师”的名头记得牢牢的呢。
“那，汉斯先生这次来……”
“别叫我什么先生，还是按你们中国的规矩来吧。”汉斯笑呵呵地说。“我这次还是找轻云大师有点事。”
“那行，汉斯……师傅。我们就一起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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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斯师傅”拜会过轻云大师，照例在仙界里多待了几天。此时的吴戈已经知道汉斯是西方“巫界”的头面人物，而“巫界”和仙界差不多，不怎么插手凡间事物，所以也就没有再象上次那样防着他。不过，汉斯也并没有对组织的这帮学员产生什么兴趣。他主要是到一些神仙的洞府进行，最后不知怎么的，居然还和波波交上了朋友。吴戈就有好几次看到他和波波躺在草地上，边晒太阳边聊天。
要说他们呆在一起还是挺合适的，反正双方的汉语水平旗鼓相当。
其实，汉斯这次来正是为了落实“高层互访”的事。汉斯走后没过几天，吕洞宾就来找吴戈了。
“戈儿啊，你回去收拾收拾，跟师傅出趟远门。”
吕洞宾说。
“出远门？哪里？”
“我们一起去……嗯，西方的巫师弄的那个什么、有点象仙界的地方去做做客。”
神仙们一贯从内心深处瞧不起巫师，他们可不会承认“巫界”跟仙界有什么可比性。所以，在他们口中，西方“巫界”只是“那个什么、有点象仙界”的地方。
“去哪儿做什么？”
吴戈有些错愕……神仙们不是不大爱跟巫师来往的吗？
“去哪儿……不过是个礼貌罢了。”吕洞宾解释道。“你看，汉斯先生都来了两趟了。老话说礼尚往来嘛，我们不回访一下，别人会觉得我们架子太大。”
“哦……那你一个人去不就行了吗？汉斯也是一个人来的嘛。”
吴戈修行正在顺风顺水的时候，有点不想节外生枝。而且，他也想在家多陪一下老妈。老是出远门……
“叫你去你就去，哪有那么多话说？”吕洞宾有点不耐烦了。“让你出门见识见识有什么不好？虽说那些巫师们水平实在是……但老话说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他们在……嗯，运用外物这方面还是有点特长的嘛。虽说修仙讲究的是不重外物，不过，你身为组织的总教头，学点这方面的知识，不是也对工作有好处吗？”
这番话倒是说得吴戈有点动心……修仙术固然是好，但要修成需要很长时间，而且对资质的要求比较高。其实对于组织而言，“外物”的重要性可是一点不比上乘功法低的。
“那，好吧……不过得等两天，我把手头上的事先处理一下。”
吴戈说。怎么说他都是组织的总教头，要以工作为重。这个机会不能放过。
“嗯。”
见吴戈答允，吕洞宾转身欲走，不过又想起一件事。
“对了戈儿，你看……师傅是留着胡子好还是不留好？”
吴戈结结实实吃了一惊。
“师傅，你怎么突然……哦，是出门做客想讲究一下仪容是吧？”
“正是、正是。”
吕洞宾满脸是笑。
“呃，这个吧……”吴戈很是为难。“您现在穿一身西服，留胡子的确是……不过就算胡子不留，发髻看上去也碍事啊？”
“说的也是……”
吕洞宾自言自语道。
“依我看，师傅您不如还是穿长袍算了……反正现在也流行国学、复古啥的，你干脆一身传统服饰，还更相配一些。”
“嗯，也对。”
吕洞宾微微点头。
“汉斯说玛娜姬丝喜欢阅读中国古籍，那她应该是比较欣赏传统形象的……”
他沉吟着说。
“什么……什么麻辣鸡丝？”
吴戈问。
“呃……？没什么。”
吕洞宾一时有些慌乱。
“行，就这么说了。你准备一下，我们师徒后天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