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戈胸有成竹(这招得自轻云大师真传,已经有了五、六分火候)地一笑,说:
“别的就不说了,我跟家里人撒谎——当然,这也是为了保守组织的机密——撒谎说我在一家保安公司工作,你们是咋知道的?连我瞎编的什么‘金盾公司’的名字都知道……你们还不是在背地里搞点偷听什么的。”
老周笑了笑。
“你别忘了我是做什么工作的……我的确不知道你跟家里编了个什么谎,不过在我看来这个问题好解决。我在你家门口跟你妈说我是你单位的经理,然后你妈自己就把公司名称报出来了。”
呃。
吴戈满腔挺拔青翠的竹子顿时变成了干巴巴的小竹笋。
“那……”吴戈有点狼狈,“我在公司的职位呢?”
“你爸说的。”
……
靠,有这样的爹妈别指望干好秘密工作!
“那,也是你喜欢套别人话……我最反感你们这样了。”
吴戈觉得很没面子,不过仍然犟道。
老周正待解释,突然楼梯处传来一阵喧闹。
“啊,戈儿……这位是谁?是你说的那个什么‘组织’的官吗?”
济公高高兴兴地问。
拖住他的保安可是一点也不高兴。
“跟你说了这里是高档会所,”他气咻咻地叫道,“衣冠不整不得入内……”
吴戈很生气,不过这事儿他见得多了。
“他那点衣冠不整,嗯?”
他一手遮住济公的脸,气冲冲地说:“你再好好瞧瞧,那里?”
“呃……”
保安一脸尴尬——不看这人的脸,光看身上,还真没什么地方“不整。”
“可,我们这儿……”他坚持道。
“这是我请的客人。”老周在一边说。
“啊,周总……那行。”
保安呐呐地说。
“那,这位就是你的……”
老周望着济公,满脸恭敬地问。
吴戈一脸荫翳,说:
“是的……我们进去再说。”
三人走进包房,保安还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他满心疑惑。
“老家伙劲还挺大。刚才我明明看见他一身破衣烂衫,怎么一会儿功夫……呃,我们怎么到二十四层了?我们刚才进电梯了吗?”
————七刀————
济公一走进包房,正唾沫飞溅、高谈阔论的老王立刻噤了声。
吴戈平时是刻意掩饰自己修为的,所以老王并没有把他摸透。但济公济大仙可没有藏头露尾的习惯,他一进来,老王顿时感觉自己面前出现了一颗光芒四射的太阳。
“呃,这,这是……”
他结结巴巴地说。
“王主任,这位是戈儿的徒弟……嗯,季师傅。”
吴戈的妈妈以为老王是被“季师傅”的尊容吓住了,赶紧站起来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