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看了一下,别的什么都没做。”
他辩解道。
“你家里养着三个,还看不够?你觉得这还不算犯法?”
“……很轻嘛。”
“轻?哼,这叫变态好不好?”
“我也没办法。”常海山委屈地说。“我们先祖流传下来的这个修行法,是人练了都变态。我爷爷、我爸爸都这样……我们也算世家了。”
“变态世家?对了,你们先祖到底是什么人啊?听说是位将军?”
“常遇春。”
常海山很自豪地说。
“常遇春?你胡说的吧。我没听说他有这种癖好啊?”
吴戈皱眉道。
“老祖是没有,因为这个修行法是他当年练兵用的,他自己没修。”常海山解释。“可后来,我们这些后代破落了,才只好学一学,混碗饭吃。”
“啊,这样?”
吴戈抓抓脑袋。练兵专用的修行法?难道说这种法子练过以后会令人某些功能亢进,在战场上更有力更凶暴?
那也不对呀?常家先祖难道就不怕产生背背山一类的副作用?听说那事儿对士气影响很大的。
“所以,你要是能教我点高档的修行法,以后我不就不变态了吗?”
常海山接着说。
吴戈斜睨着常海山。
“你这话是真的?你不会拿我教你的东西去做坏事?”